常有探寻对方吃穿用物的欲望,力求靠拢,而没有强求的地方却出乎意料一致。
周从惊觉他与于让的人生轨迹有部分相交,哪怕年龄相差,诸多不同,原来他们在灵魂上有共通之处。
知道于让和炮仗约过,周从就跑去打听,问怎么和于让约上的。谁约的谁。
谢炮仗知道他喜欢……眼睛直勾勾,谁看不出似的。兄弟喜欢的,他自然不会睡,并保持一定程度上礼貌的爱屋及乌。
直到他听说于让在外头宣扬他有狐臭。
谢炮仗气得差点没把人生吃。
离间完毕,周从确信是没一点儿可能了,再去酒吧时常留脸,他相信自己如此努力地抛头露面,总有机会。
终于得偿所愿。
某日,于让走到他身前。周从直直看去,对上身后的铁T目光。
他知道这位盟友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自此总算正式认识,喝酒聊天,他可以光明正大,面对面看着对方。熟悉后,周从发现对方特逗,搞笑得很,和他聊天真开心死了。加之于让交朋友很真诚,又带了点青涩感,挺讨人喜欢的。
不是说身经百战吗?怎么看起来还是小孩模样,愣头青。
周从顿了顿,别让他等得太心焦啊,也该到时间了吧——
自然而然,收到上床的邀约。
周从一边想,此人是多不要脸,用这副表情理所当然地约过多少人?一边又拿腔拿调,端着答应了。
其实自己不介意体位,但不知为何,很想戏弄他。
第二天眼看人快醒来,周从把家伙事往屁股下塞,十分满意地在对方脸上得到崩塌的表情。
他只想笑,年轻人真的太好玩了。
完了小屁孩儿差点没给他骂死,周从当然知道他到处骂自己了,听了那些话,肚子都要笑痛了。
那又如何,喜欢的时候,周从只觉得可爱。
于让成为他无聊生活里的调剂品。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可惜好日子不会太久,天气偶尔还会阴雨,人总不能一直舒坦。崔明光到来,又是老生常谈的说教,每回都是先争吵,再动手,周从站着让打就是了,谁让他亏欠。
有时他会出神,上帝视角,俯视自己的躯壳。想着崔对谁都这样,常安当时,是不是也是这个境地?
这么想就觉得更应该似的,一种自虐的心理。
但似乎每一次难堪,都要被熟人窥见。
周从对这种境遇感到腻烦。
巷口走来一位穿着廓形大衣的人,中性面庞,长相俊美,正是徐传传,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周从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理解,陪着抽了会儿烟,提议,“有个方法,能让你很快高兴起来,干不干?”
周从愣住。
接着就是女孩儿们陪着解闷,被簇拥着上了于让的门,路上姐妹谈天说地趣味得很,到门口就虚张声势,皮带扽得劈啪作响。周从假装昏着,觉得自己像出来卖的,又很新鲜。
门打开,见着更为新鲜的,于让的脸。
死小孩还拈兰花指。
后面发生的一切还真就让周从忘记崔了。与于让做爱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一般,唯有原始的欲望。可能是真喜欢。
其实周从也不晓得喜欢什么,也许是脸?
他摁着对方操自己,硬生生高潮了。
挨一顿打换一顿操,不亏。
隔天他就顶着个猪头去谢炮仗那边炫耀战绩,让忍无可忍的朋友扔了出来。
后来周从想,光在酒吧这种场所碰面,很不合适。他得从生活落脚。
正好之前的住处也被崔明光查到了,该换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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