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已经没有未来,只是在无边苦海中被动沉浮着。
“阿姨,不好意思,我不晓得……”
“冒事,他已经死十多年了,我都习惯了。”
崔芒低下头去,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关键时刻,蔡春禾终于回来了,急匆匆地敲响邻居家的门,说道。
“阿姨,我回来了!”
老太太开门,蔡春禾满头大汗地走进来,手里提着外卖盒,问道。
“您吃了冒?这是我从茶餐厅打包的,你们留下当晚饭。”
崔芒喊道:“幺弟!”
“唔。”蔡春禾冲着他笑笑,又对老太太说道:“给您添麻烦了,我带他回克了。”
“好撒。伢,以后常来耍。”
崔芒点头道:“哎,要得!阿姨,这是我家里头寄来的四川腊肉,您留些吃……”
三人在门口寒暄一阵,蔡春禾带崔芒回自己家,一进门就说道。
“那位阿姨的儿子,早些年出意外去世了,阿姨受了些打击,很喜欢跟年轻人亲近……但她冒得么斯坏心思,可能是看到我们,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我能理解。”崔芒惋惜道:“她儿子啷个就死了的嗦?”
“空难。”蔡春禾叹气道:“那哥哥是个直男,在他跟女友结婚前的一个月,被公司派去马来西亚出差。在回来的路上,那一架飞机失踪了,至今连尸体都冒找到……”
崔芒默默听着,这件事他有印象,那时他大学还没毕业,这件事在国内外轰动了好一阵子,大家全都在讨论飞机失事到底是什么原因,至今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蔡春禾继续说道:“虽然航空公司赔偿了好大一笔钱,可有么用?人都没了,好好一个家,就这么完了,哎……阿姨和叔叔今年还不到七十岁,看起来却老态龙钟的……哎!我看她们夫妻两个蛮可怜,平日里也就多照顾一下,能帮就帮一下。”
“幺弟心眼好,好人有好报。”崔芒笑道:“不说这个了嘛,幺弟吃午饭没得?这是我家老汉儿寄过来的四川腊肉,味道巴适得很,我蒸一些给你尝尝?”
“才吃过。”顿了顿,蔡春禾主动说道:“哥要是冒得事,晚上我们一起喝点酒。”
崔芒开心道:“好好!哥没事,我陪你。”
蔡春禾也笑了起来,他也是希望崔芒能够陪着自己的。跟崔芒待在一起,他就莫名感觉到惬意、舒服。在卢光远面前,他始终有些小心翼翼的,放不开手脚,得时刻照顾对方的情绪,在崔芒这里就完全不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蔡春禾去泡咖啡、拿零食,在小阳台上支起一套简易木桌椅,在闲暇的周末午后,在明媚的日光下,两人相对而坐,边喝咖啡边谈天说地。
用崔芒的话说就是……哎呀,巴适得很!
蔡春禾跟崔芒说起了卢光远,仍旧忍不住咋舌,做了个难以置信的手势,说道。
“……富二代,潇洒得很!一万八一晚的套房,说不住就不住!我听着心都在淌血!”
崔芒给自己添了一杯咖啡,放了两块黄糖,笑道。
“这有啥子嘛,我见过蛮多富二代,比那个小弟还要潇洒。有些富二代家里头有私人飞机,私人飞机晓得不?飞一趟要好多钱。那些人买衣服从来不在国内买,刚走过T台的时装第二天人家就买到手咯。人家今天还在波士顿吃龙虾,明天就飞到东京吃和牛,在英国有庄园,在法国跟意大利有酒庄……你这个朋友,不算啥子。”
蔡春禾咋舌道:“哎,都蛮疯狂的!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实在不懂。”
崔芒笑道:“我算啥子有钱人嘛,顶多是个中产。”
“我要是有你这么有钱就好咯,我么时候才能挣出一套江景房?”
“你现在的活路一个月好多钱?行业前景咋样。”
一提起这个蔡春禾又开始犯愁,确实想找人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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