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其实也没得啥子不能讲的,就是……哎!蛮丢人。”
“好,那我先来。”
蔡春禾将自己和冯钧相识、相爱、同居、结婚,甚至连第一次做爱的经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完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巨石轰然落地。
能够在现任面前谈起前任,他是真的能够放下了。
先前那些对冯钧的执念与留恋,在此刻终于被彻底留在了过去。
他不仅是与冯钧告别,也是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那个优柔寡断的自己、那个总是付出当老好人的自己、那个有些委屈的自己。
今后,他终于能够毫无负担的,潇洒的大步向前走了。
崔芒默默听完,揉揉鼻尖,没有对这段过往表达看法,而是说起自己的往事,他说道。
“我和前夫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那时他还是个大学生,长得好乖呦。”
蔡春禾挑眉道:“有多乖?有我乖不?”
崔芒笑道:“你们不一样,没得比较。那个时候已经可以结婚了嘛,我是奔着结婚去的,对他也蛮认真。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也没得啥子特别,也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他不算是个gay,应该算是个双性恋嘛,对女人也有感觉。”
蔡春禾惊讶道:“那他怎么跟你结婚了?”
崔芒讪笑道:“可能是看我有些钱,人也瓜得很。”
“唔……”
蔡春禾握了握崔芒的手腕,以示安慰。崔芒反握住他的手,继续说道。
“我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真是瓜得很!我们谈恋爱大半年,朋友们也在起哄,干脆就领本本儿了嘛。婚后他想要个娃儿,让我掏钱给他找代孕,这事情那个缺德我啷个可能同意?他就跟我闹,说我骗他感情。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总吵架,刚开始我也没太当回事,但也不爱回家,后来还是朋友跟我讲,看到他跟一个年轻女娃儿手拉手逛武商,那女娃儿还大着肚皮,我这才晓得自己被绿了的嗦……再就是扯皮、离婚,闹蛮久。”
“离婚不顺利?”
“是撒。”崔芒苦笑道:“好丢人的嗦……他要分我一半财产,我当然不同意。他是过错方,凭么斯要分走老子一半的钱?他就用我的裸照来威胁老子……”
“……裸照?!”
蔡春禾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上次在云雾山时,崔芒似乎很紧张拍照,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且崔芒家里也一张照片都没有,恐怕就是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崔芒有点脸红,继续说道:“那龟儿子尖得很!我们过性生活的时候,他骑在我身上,拿手机拍老子,还说是啥子情趣,其实就是早有准备的嗦!老子也算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人,竟然着了这龟儿子的道,哎,好气呦!”
蔡春禾笑了起来,用手抚摸对方的脊背,以示安慰,说道。
“不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后来呢?”
“我晓得这个事情之后,气得要揍他,他就报警,说我家暴他。后来就是扯皮嘛,我才晓得他大学毕业后就在香港找到一份好工作,急着拿钱带那女娃儿去定居。我被搞得蛮心烦,也想过花钱消灾……后来还是我的一个蛮有面子的朋友出面警告他,要是再闹,不但让他丢工作,在武汉也混不下克,他这才滚蛋了嘛。”
“好狗血。”蔡春禾感叹道:“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狗血!”
崔芒叹气道:“老子待他那个好,到头来抵不过几百万块钱。”
蔡春禾再次感叹道:“你真的好有钱!”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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