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因为纠结,才让你帮我拿主意撒!哎——你莫要再啃了!今晚坚决不做,明天还要去做指检,搞肿了蛮丢人!下克下克……”
蔡春禾一脚踹开崔芒,崔芒哼哼唧唧地爬回来,将他的幺弟搂在怀里,两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来到民政局指定的医院,为避免当事人在检查结果上做手脚,婚检机构都是由政府指定的。这里的医护人员各个铁面无私,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塞好处还会被骂。检查结果直接发到民政局,只有在扯证当天当事人才能知道结果。双方都健康的,直接进入下一个审批流程,体检不合格有恶性传染病的,不予受理。
当时也有不少人质疑过此举的合理性,觉得侵犯公民隐私,且过程复杂冗长,太耽误时间了。但也有人搬出很多双方不婚检或私自动手脚,欺骗伴侣,导致对方生病甚至闹到离婚的案例。双方因此吵得不可开交,但政策还是要严格执行的。
两人先把空腹项目做完,抽完血后的蔡春禾有点发虚,他本就有低血糖的毛病,抽血后更虚弱了。崔芒赶紧在他嘴里塞了块巧克力,摁着胳膊上的针眼跑出去买早饭。
吃着豆皮,喝着甜蛋酒,蔡春禾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一想到等下那要命的指检,他又没胃口了,把吃了一半的早饭推给崔芒,崔芒则把自己的热干面换给他。
医院里开着暖风,蔡春禾扯了下高领毛衣的领口,抱怨道。
“……昨天晚上不让你搞,你非要啃,把我的脖子当鸭脖子一样!现在倒好,上头青一块红一块的,等下还要脱衣服拍X光,你叫我么见人?”
崔芒吃着豆皮,嘴巴油光锃亮的,笑呵呵道。
“你这样讲,我还蛮想吃鸭脖子的嗦……等一下我们买些,不要周黑鸭,买精武的。”
“……吃吃吃,你就晓得吃!”
“啷个了嘛?幺弟今天好暴躁呦。”
蔡春禾红着脸,嘟哝道:“等下要做指检的又不是你……”
崔芒哈哈大笑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蔡春禾脸更红了,恨不得把那半碗热干面扣在崔芒头上。早饭后,两人先做其他项目,指检被拖到最后,可该来的还是要来,蔡春禾终于磨磨唧唧地来到肛肠科门口,不想进去。崔芒替他拿外套,说道。
“走撒!幺弟莫怕,哥陪你进克。”
两人磨磨蹭蹭地进门,里面是个年纪挺大的男医生,看了他们一眼,不确定地问道。
“哪个要做检查?”
蔡春禾上前一步,说道:“是我……大夫,麻烦您温柔些。”
“晓得,脱裤子,侧躺上克。”
蔡春禾慢吞吞地解开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半褪至膝盖处,认命地侧躺上去。他听见身后的医生在戴手套,挤润滑剂。崔芒竟然还在并努力忍笑,时不时地噗嗤一声。
医生走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说道。
“性生活要节制。”
“哈哈哈哈哈——”
崔芒大笑起来,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蔡春禾满脸通红,怒道。
“出克出克!你看么斯?你给我出克!”
医生淡定道:“冒得关系,又不是冒见过……哎,你放松些撒。”
蔡春禾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崔芒知道他的幺弟紧张且害羞,抱着衣服去帘子后等着去了。里面窸窸窣窣很久,医生还问了几个问题,都跟饮食、睡眠、如厕习惯有关,蔡春禾一一作答,语气有些不对,可能是指检过程中被触碰到了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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