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芒默默坐在一旁,插不上话,表情略显寂寥。
蔡春禾瞥见崔芒这幅表情,犹豫一下,岔开话题对他说道。
“哥,时间不早了,你今天还要不要到店里?”
崔芒笑道:“不急,我再陪你们一会。”
冯钧看着他们,说道:“春春,你也回克。你在医院里守了蛮久,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我冒得事情了,我也想通了,陆教授给我推荐好工作,我不能辜负他。你们放心,我不会再想不开了,半死不活的好难过,我想努力活着。”
隔壁床病人也说道:“我也会帮忙劝着你表哥的。再说了,这家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管得好紧嘛,不会出事情的。”
蔡春禾有些犹豫,看着崔芒,征求对方的意见。
崔芒说道:“回家休息下也蛮好,莫要累垮身体,到时候更帮不上忙的嗦。”
冯钧又说道:“崔大哥说得在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一个人也可以。再说了,你也请假蛮久了,你们公司冒得意见?你的作者也需要你。”
“那好。”蔡春禾点点头,说道:“我白天上班,晚上再过来陪你。你要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晓得不?莫要一个人想七想八的。”
崔芒说道:“给我打也可以。”
“好,谢谢。你们慢走。”
告别冯钧后,两人走出医院大门。蔡春禾在医院待了好几天,每天都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忽然闻到雨后新鲜的空气,恨不能全身毛孔都张开,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冬天的武汉十分阴冷,一张嘴便吐出一团白气,蔡春禾说道。
“家里有菜冒?今天我来烧饭。”
崔芒牵着他的手,默默走着,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
蔡春禾觉察到什么,拽住对方,关心道。
“你还好不?”
“哎!”崔芒叹了口气,说道:“幺弟跟他说话的时候,我一句都听不懂,也插不上话。你们聊啥子课程、艺术、油画……哥都不晓得,也不晓得幺弟之前的事情。”
蔡春禾愣了一下,笑道:“你吃醋了?”
崔芒抬手轻擦一下鼻尖,别过脸去,小声道。
“没得,我吃的啥子醋嘛……”
“哎!你就是吃醋了!”蔡春禾笑道:“你耳朵都红了!”
说着他就伸手去摸崔芒的耳朵,明明天气很冷,那对耳朵却是通红滚烫的。
耳朵手感很软,像糯叽叽的糕团,摸起来非常舒服。
蔡春禾想起来,崔芒在戴口罩的时候,耳朵因为太软支撑不住,愣是被扯成顺风耳;他又想起曾听老人说过,软耳朵的人心肠好,特别是男人,惧内、听老婆的话且十分钟情。
崔芒在撩拨下脖颈都红了,抬手做了个“揍”的动作,凶道。
“揍你!”
“那你揍嘛,你舍得撒?”
面对蔡春禾那挑衅的笑脸,崔芒终于忍无可忍,搂住对方一顿猛揉脑袋,揉完后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忽然大笑道。
“好臭!”
“活该!我都好久冒洗头了。”
“回家回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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