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他脸上地神色,不知道这场闹剧是不是他策划的。
拳头落下时,我伸手去挡,但还是有痛感传来,那一瞬间,痛感蔓延到我的全身,有些受不了,生理性的泪水从我眼角落下,泪眼朦胧间我看见赵隽文走了过来,制止了他们:“够了。”
那群人悻悻地散开,我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赵隽文,他却只是看着我的脸,一言不发,眸中充斥着我不懂的神色。
一群疯子,我想。
回到家后,我脱了衣服看自己身上的伤势,所幸他们下手不重,身上只有几处有些红肿,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我是个小心眼的人,他们的仇,我以后慢慢算。
我一直都是自己上学,没有跟我哥坐一辆车,我吃完早餐后就让司机把我送去学校了。
一到班级门口就看到赵隽文坐在我的位置上,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我发现赵隽文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忍住把拳头往他脸上招呼的冲动,我白了他一眼。
前段时间,他的一个玩得好的兄弟被一个好心人装进麻袋里拖进后山被打了一顿,据他回忆,打他的那人把棍子使劲往他身上招呼,现在那人还没来学校据说那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根本见不了人,碰巧的是,那人就是当初带头打我的人。
“为什么要坐我位置,你没有吗?”
“祈安没来上学吗?”
我把书包放在桌子上,叉着腰,又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会问他吗?”
真是的,我又不是席祈安,他的事问我干嘛!
我刚想把他拉起来,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往教室外面拉。
我挣扎:“你有病啊!”
我一路上大喊大叫着,引来了不少同学的目光。
赵隽文回头:“别叫,带你去个地方。”
我一脸疑惑,满目怀疑。
直到他把我拉到学校围墙那里,我感觉到我的嘴角一阵抽搐。
去什么地方不能光明正大地走校门?
“翻得上去吗?”
在赵隽文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刹那,我转身就走。
他以为我很闲吗? 以为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一起翻围墙逃课的地步了吗?
刚走没几步,我就感觉身体突然腾空。
我:?
“放我下来!!”
天杀的赵隽文,他竟然直接把我扛起来了!!上一次见这个姿势还是在屠宰场里师傅扛着死猪肉!!
亲爱的老妈,如果你看到或者听到,拜托你一定要在晚上去赵隽文梦里把他吓得尿裤子啊!!
他把我放下后,我边揉着我的肚子边锤了他一拳。
“你到底想干嘛,怎么老是欺负我!”
“我没欺负你。”
“你有!” 对自己的滤镜还挺大。
似乎想起什么,他沉默了。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看,你自己都承认了!”
赵隽文:……
他不理会我了,手直接穿过我的腋下,把我举起来往围墙上送。
我承认我瘦,虽然来了席家吃得好了,长了一点肉,但赵隽文这样轻而易举地把我举起来着实有点伤我的自尊心了。
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被同性像举小孩一样把自己举起来。
我坐在围墙上,看着赵隽文轻而易举翻过去,然后再潇洒落地。
我心里更不服气了。
这是在挑衅我!
赵隽文站起来,双手伸出,示意我跳下去。
我伸出手,五指合拢,手掌向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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