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丽亚不相信纯粹的承诺,他只相信抓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得到”。
得到。
拥有。
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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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东部,想要的东西只有抢过来才能是自己的。
只要占据一辈子,那这个东西就一辈子都是自己的。
“好。”
阿奇麟握住卡芙丽亚的手指,拢在手心,然后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很缠绵。
阿奇麟细细描摹着卡芙丽亚的唇形。
又被这样深深地吻住,青玉竹气息的信息素清冽,是令人心颤的凛冽凉意,却异常好闻。
那气息霸道地侵入卡芙丽亚的感官,冲淡了些许药物带来的燥热,却带来了更深的眩晕……源于灵魂渴望被安抚、被占有的迷醉。
信息素逼得卡芙丽亚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他再次急切地、近乎贪婪地缠上来,索求更多的亲吻和触碰。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阿奇麟实实在在地吞吃下去。
“哥哥,你身上好好闻……”卡芙丽亚喘息着,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滚烫的唇舌追索着阿奇麟的气息,“信息素……好香……”
他太急了。
迷离之中,急得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合在一起,沾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他对自己也是真狠,挑了那么烈的药,直接烧光了所有的理智,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便。
卡芙丽亚的双腿本就是残缺的,此刻,卡芙丽亚竟不管不顾,用那截尚存的左腿残肢和仅剩大腿部分的右腿,胡乱地、笨拙地试图缠住阿奇麟的腰,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想要更紧密地贴合。
“……!”
阿奇麟被他这突然而猛烈的动作吓了一跳,瞬间抽离出一丝心神。
一直处在照顾者的这个角色上,阿奇麟的第一反应不是旖旎,而是担忧,他怕卡芙丽亚这样胡乱动作会碰到断肢的切面。
阿奇麟下意识地分出一只手,想要去摸摸断肢。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分的这一刹那——
“唔!”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阿奇麟闷哼一声,被迫中断了检查的动作。
卡芙丽亚竟然不满阿奇麟的分心,直接咬住了阿奇麟的舌尖,力道不轻,颇为控诉。
只见卡芙丽亚喘息着松开牙齿,粉眸水光潋滟地瞪着他,声音沙哑又委屈,带着浓重的鼻音:
“哥哥……分心……混蛋……”
闻言,阿奇麟心中却是无奈,他看着卡芙丽亚泪的模样,知道此刻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于是手臂猛地收紧,按住了卡芙丽亚那过于瘦削的腰身,不让对方再胡乱扭动,以免真的伤到,同时,他用自己的手臂抱住了卡芙丽亚的腿,避免了残肢断面和坚硬床面的直接接触。
“别乱动。”
阿奇麟说完,他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更深、更投入,彻底封住了卡芙丽亚所有可能的抗议和乱动,将卡芙丽亚牢牢锁在自己构建的、安全的掌控之中。
一边吻着,一边持续释放着青竹信息素。
阿奇麟长久以来都居于保护者与引导者的高位。
千年修行,他习惯以俯瞰的慈悲与绝对的掌控力,去庇护弱小、指点迷途、涤荡污浊。
一体两面。
这样的人一旦陷入爱河,其实会有很强的控制欲,像一头强悍的守护兽守护着自己口中的宝珠。
阿奇麟的爱,是庇护,是承担,是君子之诺一诺千金的承诺。
而卡芙丽亚的爱,是疯狂,是痴迷,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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