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迟,从身体到尊严,最后全部都被剥夺。
迪克泰特似乎乐在其中,用各种方式测试缪瑟斯的极限,欣赏他强忍的泪水和最终崩溃的呜咽,然后将这一切都归为“教导”的一部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缪瑟斯在这个金色地狱里沉浮,被煎熬,被重塑。
最初的挣扎、怒吼、绝食反抗都被磨平。
那双明亮的蓝眸渐渐学会了隐藏所有真实情绪,那个雪原上张扬肆意的雌虫死去了,活下来的是黄金船头牌,活下来的是一个美丽、温顺、昂贵的商品。
梦里的痛苦太过真实,窒息的绝望如可怕的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砸碎了梦境的水面。
“缪瑟斯大人!缪瑟斯大人!”
门外传来侍从急急忙忙的声音,“船、船!大首领马上、马上就要上船了!您快出去迎接吧!”
就这一瞬间,缪瑟斯倏然睁开双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尼尔已经不在了,应该是看他睡着了,所以就走了。
他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手指随意拢了拢滑落肩头的浅金色纱衣,掀开纱幔,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真是太冷了。
缪瑟斯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他说:“知道了。”
“我这就去准备,迎接大首领。”
黄金船外,隐约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净土时间结束了。
地狱的主人,回来了。
——
万众瞩目之下,一艘同样是纯金铸造的船,缓缓贴近了黄金船侧舷。
沉重的船锚落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巨响,打破了湖泊上虚假的平静。
一群身影走了出来。
为首的中年雄虫被密密麻麻的无面者护卫簇拥着,他身材微胖,脸上甚至带着看似和蔼的微笑,仿佛一位巡视自家产业的家主。
然而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却实在让人不想直视,如同东部密林深处最污浊的沼泽,里面是沉淀多年的淤泥、腐烂的水藻和某种黏腻的、不见天日的恶意。
那目光浑浊而贪婪,缓慢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在估量所有物的价值,中年雄虫一头暗绿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却更添几分阴森。
他就是迪克泰特,这片东部土地的大首领。
当他踏上黄金船的甲板时,船上所有的无面者,无论先前在做什么都在同一瞬间停下动作,头颅深深低下,整齐划一的高呼:
“恭迎大首领归来!”
卡芙丽亚和缪瑟斯自然也在迎接的行列最前方。
卡芙丽亚坐在轮椅上,粉色的长发在湖风吹拂下微微飘动,那半张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阿奇麟穿着与其他无面者无异的黑色劲装,戴着遮住全脸的面具,沉默地立在轮椅之后,十分不起眼。
缪瑟斯则跪在卡芙丽亚稍后面一点的位置。
他低垂着头,灿金色的卷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脸颊,穿着最华丽也最轻薄的金色纱衣,在甲板冰冷的地面上,身姿显得格外驯顺,也格外单薄。
只见迪克泰特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过来。
他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