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蓝眸中瞳孔紧缩,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凯、凯瑟利……?”
缪瑟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是他的弟弟!是他在北地唯一的亲生弟弟!
迪克泰特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咂了咂嘴,像品尝到了最美味的佳肴。
这个雄虫重新弯下腰,伸手抚上缪瑟斯冰凉的脸颊,力道轻柔,却比任何暴力都更令人作呕。
只见他凑到缪瑟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如同恶魔低语:
“看来你很喜欢我给你带的这个礼物。没错,这就是你的弟弟,那个躲在海塞家族庇护下的小崽子。”
“缪瑟斯,这些年你服侍我,我很满意。”
雄虫的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不过嘛,只有你一个,这么多年我也有些腻了。所以我特地亲自去了一趟北地,费了点功夫,把你这个弟弟‘请’了过来。”
他的手指恶意地摩挲着缪瑟斯的下颌线,目光在缪瑟斯惨白的脸和笼中惊恐的少年雌虫之间来回游移,脸上露出扭曲兴奋的笑容。
“你们兄弟两个,长得可真像啊……这头发,这眼睛,啧啧。”
他舔了舔嘴唇,浑浊的眼珠里欲念与掌控欲混在一起,
“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那才有意思呢。就像并蒂的双生花,一起在黄金船上绽放,多美啊,不是吗?”
“不……”
缪瑟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看着笼中弟弟那双惊恐无助的蓝眼睛,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刚被掳来的自己。
他猛地抬起头,第一次在迪克泰特面前流露出如此鲜明强烈的哀求与挣扎,
“大首领…放过他吧……凯瑟利他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来服侍您就可以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迪克泰特看着他终于崩溃的防线,听着那卑微的哀求,仿佛享受到了至高无上的愉悦。
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双暗绿色的眼睛在笑声中眯起。
像迪克泰特这种年纪,沉淀了数十年的恶意、油腻与迂腐,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迪克泰特用力拍了拍缪瑟斯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动作粗鲁而充满羞辱:“说什么蠢话呢,我亲爱的缪瑟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怎么能拒绝呢?从今天起,你们兄弟俩就好好学着怎么一起伺候我吧,你呢,就负责教导你那什么都不懂的弟弟。”
“缪瑟斯,我很期待你的教学成果呢。”
边上,卡芙丽亚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并不觉得意外。
东部是一个被密林与沼泽包裹的名副其实的淫窟与地狱。
而迪克泰特,就是这片腐烂土地上说一不二的独裁者,他极其好色,永远在搜寻着新的“藏品”。 w?a?n?g?址?f?a?b?u?Y?e?ī????ù???ε?n?②?0???5?﹒??????
黄金船上那些或被迫、或沦落至此的漂亮雌虫,几乎没有能逃过他掌心的。
这艘船对迪克泰特而言,就是一个庞大而奢靡的后宫,一个供迪克泰特肆意发泄扭曲欲望的游乐场。
众所周知,迪克泰特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亲眼目睹这些绝色的商品在他手中痛苦、哀鸣,迪克泰特喜欢欣赏他们从最初的挣扎、骄傲到最终崩溃、卑微求饶的过程。
将高高在上的美丽拽入泥泞,将纯净无瑕玷污摧毁,可以说用尽手段,迪克泰特的狠辣与他的好色相辅相成,任何反抗任何不驯都会招致最残酷的惩罚。
在迪克泰特统治下,黄金船乃至整个东部魔窟,美丽是原罪,而权力则是施行一切暴行的通行证。
这里没有道德,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钱色交易。
迪克泰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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