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有些迷离,像是还没从方才那场搏杀中完全清醒,又像是被什么更好看的东西攫住了心神。
可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危险,像是雪原上的鹰,盯住了就绝不松开。
现在这双眼睛在看什么呢?
在看弥京。
毫无疑问,弥京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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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厉的、带着攻击性的帅。
弥京薄唇紧抿,嘴角还带着刚才打架留下的血痕,其实就是一道细细的口子,渗出来的血已经有些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衬得那张酷脸上多了几分野性的狼狈。
可就算是狼狈,也狼狈得很帅。
那血痕非但没减损什么,反而让弥京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不好惹,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黑白杂色的短发凌乱地散着,几缕发丝沾着汗贴在额前,那双黑色的眼睛此刻正冷冽地瞪着厄诺狩斯,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可偏偏那怒火让那双眼睛更亮了。
厄诺狩斯心想,倒是真好看。
事实上,厄诺狩斯年纪不小了,地位也高,见过无数雄虫,有漂亮的,有温顺的,有高傲的,有谄媚的。
有些雄虫会用信息素讨好他,软绵绵地往他身上贴,有些雄虫一看到他就吓得说不出话,缩在那里像受惊的兔子,还有些雄虫自以为高傲,端着架子等他去哄。
他一个都看不上。
那些软骨头,那些废物,那些只会用信息素讨好他的玩意儿,他一个都看不上。
可厄诺狩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帅得这么嚣张,又狠,那双眼睛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太对胃口了。
厄诺狩斯的择偶条件其实很简单。
他需要的是能和他并肩的、能让他看得上眼的雄虫,必须能在他面前站直了不发抖的。
眼前这个完美符合。
非常、非常、非常满足他的条件。
只见厄诺狩斯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带着欣赏,还带着点志在必得。
他粗糙的拇指缓缓划过弥京的颧骨,像是在抚摸什么属于他的东西。
然后下一秒,厄诺狩斯看见弥京的额角青筋暴起。
弥京的牙关咬得死紧,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拿开你的脏手……不然老子把你整只手咬下来。”
怎么可能听他的?
厄诺狩斯不仅没拿开,他反而把那只手往下移了移,拇指按在弥京唇角那道血痕上,轻轻按压。
他沾了一点点血,然后拿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艳红的舌尖卷过拇指上的血迹,把那点红色卷进嘴里,然后闭上眼,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海盐味。
清冽的、微咸的、深海气息的海盐味。
那股味道在舌尖炸开的一瞬间,厄诺狩斯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尝起来的话味道像海水,像风,像这个雄虫本身,冷冽又锋利,让厄诺狩斯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对于此刻被发热期折磨了太久的厄诺狩斯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像在干渴至极的时候闻到了水的味道,像在窒息边缘呼吸到了空气,像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一束光。
于是,他又低下头,把脸埋在弥京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动作近乎贪婪。
厄诺狩斯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子贴着弥京的颈动脉,嘴唇几乎要碰到那薄薄的皮肤。
他吸得很深,像是要把那股海盐味全部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
厄诺狩斯他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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