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那些黑色的怪物就会从冰原深处涌出来,冲向虫族的聚居地,它们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永远不知道满足,永远都在饥饿,永远都在仇恨。
无数的北部领袖死在兽潮当中。
有的像初代北王一样,战死在抵御之中,有的在追击异兽的途中被埋伏的异兽包围,死无全尸,有的在试图清剿异兽巢穴的时候,被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怪物偷袭,再也没有回来。
一代又一代,一任又一任。
可那些异兽的巢穴,始终没能被清剿。
它们藏在冰原最深处,藏在那些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地方,那里终年黑暗,风雪呼啸,黑异兽就在那里繁衍生息,一代又一代地积攒着仇恨,等待着下一次兽潮的到来。
这就是北部的诅咒。
这仿佛就是每一任北王都无法逃脱的命运——死在异兽的獠牙之下,或者死在追逐异兽的路上。
而现在,这群黑异兽好像进化了,变得更大更强了。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黑色的潮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噩梦。
獠牙在雪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活动的目标。
四下无退路,就连他们骑着的驯兽也摆出战斗的姿态。
没有犹豫,路德把艾丽斯护在怀里,铁弓拉满,一箭射穿了那头三头异兽的中间那颗头。
那畜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却没有倒下,另外两颗头还在动,还在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扑来!
“该死——”
路德来不及抽出第二支箭,那头异兽已经扑到了近前!
路德只来得及侧身,把艾丽斯整个人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那扑面而来的畜生,脚下一夹驯兽的肚子,准备直接突出重围。
“撕拉——!”
尖锐的疼痛从肩膀传来。
异兽的利爪划过雄虫的后背,抓破了厚厚的裘衣,抓破了里层的皮甲,在肩胛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半边身子,路德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他死死把艾丽斯护在怀里,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别看。”
艾丽斯被按在他怀里,脸贴着那温热的胸口,鼻尖全是血腥味,他偏过头,从路德的臂弯里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冷得像冰,看着那头伤了路德的黑异兽。
只是一眼。
那头异兽原本正准备再次扑上来,那两个头同时张开血盆大口,爪子上还挂着路德的血。
可就在艾丽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瞬间,它忽然停住了。
“吼——嘶——”
然后,那畜生像是被什么恐惧烫到了一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嘶鸣里带着恐惧,带着惊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它退了。
那庞大的身躯往后一缩,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边上那几个黑异兽也跟着它一起退了。
那个方向,是厄诺狩斯和弥京所在的位置。
说是迟那是快,棕色的驯兽也很通人性,一看有缺口,马上就撒起脚丫子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颇有几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意思。
一路的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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