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攀攀扯扯,真是好不知羞。”
“我就说呢,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还有商贾之家的纨绔子弟。啧,也是登对。”
到了学堂之内,明靥拽着任子青的袖子,方一迈过门槛,便看见应琢坐于堂上。
听见响声,男人抬眸,目光带着惑色,下意识朝这边望过来。
……
任子青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应琢,也一个急刹。
明靥脚下打滑,一个不留神,“砰”地一声,重重撞任子青后背的脊梁柱上。
少年怀中方拾起的书本,又“啪嗒啪嗒”地摔了个一地狼藉。
明靥:……
任子青:……
讲台上,应琢神色微动。
因是先前被责罚过,任子青本就很畏惧应琢,一见自己又闯了祸,他立马站得像根杆儿一样直。
“应……应夫子,早上好啊。”
“那个……我先回明理苑准备大考了。”
赔笑罢了,不待应琢开口,任子青立马一溜烟儿跑了。
独剩下明靥立在原地,鼻尖处的酸涩之意后知后觉,疼得她眼泪就要往外冒。
她听见,周遭的私语声,与那幸灾乐祸的哂笑声。
明谣便在斜前方,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讨厌鬼任子青!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靥吸了吸鼻子,重新蹲下身,这回的书籍散得尤甚乱,有些书页上还沾了些雨水。为了不耽误接下来的大考,她尽力快速收拾着。
忽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过后,一道身形落了下来。
周遭有人屏息,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明靥抬眸看着,应琢轻抿着唇。他神色清平如许,帮着她将地上书籍一本本捡起来。
男人倾着身,腰际环佩悬于半空之中,明靥一抬眼,便瞧见那一捧明明如月。
莹白,孤傲,皎洁。
高悬于天际。
将地上书籍方一收罢,他便起身。
“入座备考。”
轻飘飘的一句话,似是一道风吹过,不留痕迹。
明靥抿了抿唇,狼狈入座。
“今日我来监考。”
讲台之上,应琢一面分发试卷,一面讲着大考事宜。男子的嗓音穿过晨光与雾气,清冷平淡。
即便大早上接连出了两次乱子,一看到试题的那一刹那,她便心安下来。
明靥提笔,下笔如神。
接下来整整两日,她都是第一个交卷。
而应琢更是与她全程无任何交流。
除却每每交卷时,她走至讲台前,能嗅到对方身上极淡的兰香。
清浅熟悉的味道,偏又带了几分冷意。
似是打定了主意,要与她“前缘尽断”。
明靥面无表情,与他擦身而过。
……
因是交卷得早,明靥下学之后,又前去看了一眼藏书阁。
藏书阁依旧封着,她听周遭邻里说,陈掌柜仍未被放回来。
“先前陈掌柜还以为,这私售禁书,本就没有多大的事儿。先前官兵也来查过几次,无非就是不痛不痒地罚些银子,这事儿便就算过去了。谁曾想这次竟罚得这般重,这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