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竟在撒娇!
应琢垂下浓密蜷长的睫,用商量的语气:“璎璎,轻一些好不好?”
微风送来些许光影,假山外树枝窸窣着,男人眼睫之下也落了几片斑驳的影翳。这昏昏的天光伴着黢黢的影,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
他的面色愈白,便也衬得那血迹愈发殷红,愈发妖冶。
明靥声音微冷:“不好。”
她从来都不会心疼男人。
对方眉心间的蹙意,并未叫明靥动作放缓,终于,银针将他的耳垂钻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应琢扶住她的胳膊,呼吸微微发促。
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
适才穿耳时,明靥仿若能感觉到,对方很想要收回胳膊,将她揽入怀里。
听见这清冷一句,应琢低低“噢”了声。他仍是好脾气地忍耐着,眼神里全无半分愠意。
有时明靥便想,他先前的那一句——“明靥,我也是有脾气的”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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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印象里,应琢的脾气一向很好,她几乎从未见对方动怒。
究竟要她做什么,才能够惹得对方生气?
应琢的脾气很好,可她的脾气却并不好。
一个惩罚的念头,忽然自她的心底里生起。
明靥瞧着那针尖上的血。
“舔干净。”
“像你为她挡酒那般,舔得一滴都不剩。”
听见这句话,应琢也明显一愣。
他似是未想到,明靥会让他这般。
然,身前少女眼神清亮而倔强,那认真的神色,分明警告着他——她并未在开玩笑。
她要他针尖舔血,要他低下头,将针尖上的痕迹,一点一点、舔舐得干干净净。
要比明谣的酒杯,还要干净。
应琢的气息滞了滞。
转瞬,那本就带着绯色的一张脸,愈添了几分羞臊之意。
男人低垂着眼,心中挣扎少时。
终于,他乖顺地低下头去。
舌尖轻抵上染血的针尖,他忍不住闭上眼,羞愤欲死。
明靥右手拇指与食指并着,轻捻着那一根银针,手指抵在针尾之处,感觉到对方气息落下来。那是一道愈加灼烫的气息,便如此拂在少女纤瘦的指间,须臾,她竟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颤抖。
明靥饶有兴致,落下视线。
看着他的舌尖,点在锐利的银针之上,看着男人紧阖着眸,耳根已比银针上的血还要红。
他的动作凝滞住,舌尖轻蹭过银针,动作极为微小,几不可察。
清风拂过他的鬓发,便是连秋末的风,此刻竟也发烫。
“姐夫,”她在应琢耳边呵气,“要舔干净。”
少女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又几分满意。
如上.位者,在欣赏独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一缕碎发垂下鬓角,应琢的睫羽动了动,眸光翕动之间,他忽然感受脖颈之处沉下一道力。
下一瞬,明靥已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微怔过后,应琢张了张嘴唇,想要如往日一般迎接这个吻。
明靥微微蹙眉,轻声命令:“不许伸舌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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