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成婚之后,我们依旧可以像这般,我来到你的书房里,只要我们瞒着所有人,不叫旁人知晓。只要我们……”
她垂下眼眸,神色愈发哀婉。
片刻,又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少女仰起脸,佯作坚定道:
“没关系的,应琢,你本来就是要娶我的姐姐的。有没有这一道皇诏,无论圣上赐不赐婚,你还是会娶她,不是么?”
“无妨,应琢。做不了你的妻子,我还可以做你的情.妇——唔……”
忽然,她的嘴巴被人捂住。
身前望入那一双带着恸色的眼。
他深吸一口气,轻颤着声,道:“璎璎,不要这样。”
应琢捂住她的嘴唇,手指轻轻压在那一双唇瓣的上空,却又恰恰不碰到那柔软的红唇。兴许是书房内暖炉熄了的缘故,他的手指很凉,又若有若无地蹭在她唇瓣的边缘处,几分克制,几分情动。
先前是他打定主意,要与明谣退婚,是他已下决心,迎娶璎璎成为自己唯一的妻。
他才敢这般,与她花前月下,耳鬓厮磨。
而如今——
听着身前少女的话语,听见她所说出的那一句“情.妇”,应琢一颗心不可遏制地一阵缩痛,阵痛感尖锐地袭来,教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截断了她的话。
“璎璎,”他声音微哑,在她耳边重复着,似是一种劝诫,又似是一种引导,“不要这样。”
明靥就这般与他对视了许久。
久到确认她不会再说出诸如此类的话,应琢才放下手去。
明靥知晓他要劝诫自己什么。
不要说出此类的话,更不要做出这种事。
不要作践自己。
明明先前,他被自己作践时,也只是乖顺闭着眼眸,略带羞耻甚至于屈辱地、止住所有颤抖的声息,隐忍着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的双耳耳垂处,仍留有那一对穿透的耳洞。
不少时,房门口有人轻声催促了。
时候不早,她该离开了。
瞧着少女离开时的背影,应琢想起,先前与兄长争执时,兄长的诘问:
——有那么喜欢吗?
“喜欢。”
——有多喜欢?
“她是我第一个心动的姑娘。”
——可以为她放弃生命吗?
“可以。”
——那可以为她放弃家人的生命吗?
……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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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应家的二公子,他的一念之间,便牵扯着整个应府的命运。母亲、兄长、小妹……不,不止是应府,还有明府,还有她。
——“应知玉,你这是要为了儿女情长,拿所有人的命去作赌么?!”
兄长声息稍厉,尖锐地刺入耳中,刺得人心脏骤然一缩。
屋内的香炉彻底灭了。
空气之中仍残存着自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道令人迷恋的幽香。
应琢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心想,这也许是自己此生,最后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看着她了。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于是,他忍不住跟上前——
“璎璎。”
身后传来加促的脚步声,对方忽然将她身形拉过,明靥身子一沉,整个人跌入那人怀里。
明靥尚未来得及反应,只嗅见鼻息间涌入的、那道清雅熟悉的兰香,须臾,对方颤抖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是一个极温柔,又带着极尊重的吻。
双唇轻轻贴覆上去,印在她额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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