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落到他腰间佩刀:“也换了新刀?”
澹台春头垂得更低了些:“是陛下赐的。”
秦般若点点头,朝他伸手道:“拿来给哀家瞧瞧。”
澹台春有些迟疑。
秦般若慢慢收回掌心:“罢了,不看就不看吧。”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澹台春连忙解下佩刀,跪着往前追了两步:“臣不敢。刀剑无眼,臣只是担心会伤了太后。”
秦般若慢慢停下脚步,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瞧了他一会儿。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菱白犹豫片刻,抱着斗篷上前准备给秦般若披上。还没有碰到秦般若,女人突然从他手中抽出长刀,雪亮的刀身噌然划出,短促而清脆,犀利的声响瞬间激起一背的冷汗。
“嚓”地一声,雪光在所有人的眼前一划,长刀径直落到澹台春的肩头。
“太后!”菱白几乎尖声叫了出来。
秦般若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在菱白开口之前就已经停住了不动。
可是这长刀质量确实很好,哪怕没有碰到也割下了一缕青丝。
秦般若慢吞吞地将长刀翻了个身,刀刃正对男人脖颈,刀身正对着自己,垂眸看去,雪白刀身之中映照出女人惨白惨白的面容以及漆黑漆黑的瞳孔。
秦般若对着刀身中的女人笑了一下,赞道:“好刀!”
话音落下,收回刀去重新交给澹台春,细细叮嘱道:“要好好用这一把刀,别辜负了皇帝的重托。”
女人说得认真,似乎当真如此一般。
澹台春怔怔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有一瞬间的不忍卒看,低下头去再次接过长刀。
秦般若转过身看向菱白,目光慢慢冷了下去:“做什么?”
菱白喉咙微微有些发干,将手上的斗篷给她披上,哑声道:“俗话说春捂秋冻,这个时候寒意还没散,太后还是披上些吧。”
秦般若静静等着菱白将系带捆上,垂着眸呆了会儿重新朝前走去。一直走到宫门口,才意识到又走回来了。秦般若仰头望着永安宫的三个大字,许久都没有动,直到脖子有些发酸才慢慢吐出一口气:“罢了,哀家也累了,叫辇吧。”
菱白欢喜一声道:“是。”
可是还没等宫人松一口气,下一秒,秦般若就毫无征兆地往后倒了下去。
宫人们吓得脸都白了,一窝蜂地接过去:“叫太医!”
等秦般若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去。
烛火昏黄,重重帷幔落下,晏衍立在帐前,眉眼陷于昏暗之中,如同深夜蛰伏的深渊巨兽,煞气几乎都要隐藏不住了。
徐长生颤颤巍巍地收回手,眼皮耷拉着,似是心下盘恒了一番才慢吞吞开口:“病从火从心,一个人从娘胎里出来就带了火毒。火毒消减,则大病不生;火毒兴旺......”
晏衍:“说重点。”
徐长生吞了吞口水:“太后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大悲伤心,心火淤积于胸不得喷发,再加之身体受了寒凉,如今火寒相冲,一时都并发出来了。”
“解铃还得系铃人。药物终归是附属,若要病愈,还得......解了太后的心结。”
“只要心结一解,再辅以汤药,病情自然就会好转起来。”
晏衍垂眸望过去,眸色深深不知想了些什么。
老太医低着头,一句不敢出。
“去开方子熬药吧。”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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