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听到她再开口:“你昨天……并没有拒绝和我打赌。”
听筒里的明显是紧张局促的,情绪传到声线上,故作镇定的模板下,依旧是昨日那套推着自己往前走的决绝。倒是比照着烈士演下来。
他轻哂,故意道:“是没拒绝,但我似乎也没接受。”
男人音色是偏沉偏冷的,落在耳畔时听不出起伏,隔着不知道多少公里或英尺,孟清和只能捋着先前两次见面,试着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脑海中突兀地冒出来两个形容词,竟意外合适——
沉金冷玉。
倨傲漠然。
即便是转瞬即逝的笑,却也令人压力倍增。一个好像生来就是要做上位者的人。
喉咙不自觉地生涩起来,她堪堪吞咽,又道:“所以,霍先生现在是要拒绝我了吗?”
“孟小姐想听什么答案?希望我拒绝,还是同意?”他避而不答,将问题又推回来。
孟清和承认,和他一比,自己就是个没有耐心,空有勇气却策略不足的新兵蛋子。
深吸一口气,她攥着薄薄的手机:“霍先生,我想见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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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霍先生,我想见你。”
隔着听筒,女孩的嗓音语调被润上一层不真实的意味,偏低的声量,语气却格外坚定。
无声地勾了下嘴角,霍宥泽换了只手拿手机,仿若意外的姿态,他低声感慨,微沉的气音落下,紧接着——
“恕我拒绝。”
孟清和明显地错愕住。
将打火机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取出来,他闲散地用两根手指托住,一下又一下地玩着Dupont的盖子,撞击声清脆。
没有点烟,霍宥泽只道:“孟小姐,我的时间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值钱些。”
他说完,耳畔明显安静下来。
北城的冬季没有半点温柔,尤其是寒天里的风,掠过人工湖的粼波刮过来,像是每一轮都要刺进骨头里。
没来由的,霍宥泽突兀地想起昨天。
即便是身处暖气的酒店,几近零下的温度也很是折磨人,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套了条裙子,露出纤细的手臂和清峋的锁骨,灯光倾洒,让人挪不开眼。
她太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也太豁的出去。
思绪陡然暂停,紧接着又是她的声音。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打扰您了。”
话刚说完,被拒绝带来的窘迫已经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体面顿时荡然无存,唯一做出的反应就是按下挂断键。
看着屏幕熄灭后映照出自己的脸,她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捂住眼睛,有些无地自容的羞耻。
本以为是她绝地翻盘的最后机会,结果搞半天,是自以为的天真幼稚!孟清和,醒醒吧,老天对你哪有那么善良。
她这样想着,死死攥着手机的外沿,因为过分用力,指腹的肤色都变得由红转白,微微颤抖的余韵下,是她看清救命稻草却抓不住的无力感。
同一时间。
霍宥泽垂下头,目光落在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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