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突然发的什么疯,但如果你现在要强迫我,我会恨死你的!”
“如果代价是让你不离开我,那我似乎是乐意的。”
他突然道。
孟清和听得一愣,不由得瞪大眼睛。
这狗东西,是真的疯了吧!
她咬牙切齿。
场面突然陷入僵局,孟清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脚上的束缚感越来越清晰,偏偏手腕也被他用领带捆上,一时间难以挣脱。
她突然觉得无力,好像这一刻在他眼里,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不对,不只是现在。
是从他们约定俗成的第一秒。
她想得正深时,却突然感觉到脚腕一松。紧接着,手臂也获得了自由。
男人从床上坐起来,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衣布满褶皱,领口松散,露出精壮的半面胸膛与肌肉。
灯影绰绰,将他脸上的神色也隐匿一半。
“你……”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孟清和,离开这里。”
霍宥泽回身,眸色寂静地看着她。
木着一张脸,孟清和指了指一旁早就没眼看的衣服,她面无表情:“你是说我要用这摊破布遮掩?”
她刚说完半秒,还带着男人温度的衬衫直接兜头砸过来。
下意识捞住,质地舒适的料子还残存着他的体温,以及淡淡的沉香木气息。孟清和怔怔地看过去。
“穿上,走。”他言简意赅。
没有再矫情,也是真的怕他改变主意,不久前的惊恐体验还犹在眼前,她穿上这件衬衫,宽大的衣摆直直遮住她的大腿根。
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卧室,霍宥泽沉默地坐在床上,神情阴翳。
大概两三分钟,他抬手去摸她留下的那条裙子。
因为不爱穿内衣,加上吃过几次这方面的亏,孟清和就将睡裙大多换成了自带胸垫的款式。比如他手里这件。
因为刚刚力气太大,睡衣的细窄吊带完全松掉,侧腰的地方也开线走形,确实是不能再穿了。
柔软的触感,他拿在手里揉捏两下。
就好像,在抚摸着她。
意外于自己这样变态的想法,霍宥泽自嘲地笑了下,却没有松开。
他又想起白天里,霍明薇说的那件事。
道德和欲望在凶狠地撕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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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晚上,孟清和心里有气,单方面开始了冷战。
连续一礼拜没理他,消息不回、电话拒接,见了面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搭理,破天荒的是霍宥泽本人倒是没说什么。
她也就理所应当地认为,是狗东西心里有愧。
但让她意外的事情也有,比如说华桦替他传话,说不用再接《倾狂》了,既然喜欢《不思量》,那就好好演。
她不清楚他怎么就又好说话了,但也懒得深究。反正结果对自己有利,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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