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说得也净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当时我确实不太高兴,但不高兴的原因并不是你让我在潼姨面前躲起来。”
“那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任何时间会发生任何情绪都是正常的,并不一定非要有一个理由。”
云枳回望向他晦暗的眼眸,轻笑了下,原封不动把他高高在上的那句话还回去,“况且,你不是才教过我,男女之间有些事,刨根问底很没意思的吗?”
大概知道这种话会更触怒他,她说完之后火速接了一句:“当然,我最后说的那句话确实带了负面情绪,是我迁怒你了,这一点我和你道歉。”
语速之快,话音之诚恳,态度之豁达,一时之间,倒显得继续揪着不放的人小心眼。
祁屹为她的狡黠冷嗤一声:“我和你说的话那么多,你就只能记得这一句?”
云枳难得挂上一点娇憨的语气,俯下身用半边脸在他胸前蹭了蹭,“我眼盲心瞎记性还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呗?”
到这种份上了,身下的男人还是没应她。
云枳撇撇嘴,呼出一口气,抬起脑袋,双手托着他的脸就要亲。
祁屹一把伸手扣在她脸上拦住了她的动作,嗓音冷酷,“睡觉之前刷牙了么?”
“……”
她哪天睡觉之前不刷牙了?
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云枳嗔怒地看他一眼,拍开他的手重新严严实实地亲过去。
“尝出来了没?”她没好气。
男人撩起眼皮看她,没说话,摁住她的后脑勺,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对比她的小打小闹,祁屹很深地吻她,用他一贯浓烈、成人,令人难以招架的方式。
分开时,云枳鼻尖泛红,好半天才喘匀气。
就在她以为这个夜晚即将的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地发生时,祁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想不想见一见你的亲生父亲?”
明明他的声音也还透着几分紧绷的喑哑,问出口的话却瞬间冲淡了云枳心底萌生出一点的旖旎。
“什么意思?”她身形一僵,好半天才镇定地扯唇笑,“何姗姗那天的话,你不会真信了吧?”
男人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云枳笑意一顿,垂下眼,“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祁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在何姗姗道出真相的之后,卫景礼就悄悄把这件事惦记在了心里,云枳留在安宁病房的那几天,他趁着探望邱淑英,取到了云枳可以用来做亲缘鉴定的样本。
因为知道祁屹和云枳的关系,鉴定报告出来的第一时间,卫景礼就把结果先交给了祁屹,并告知他,云枳的亲生父亲是他的二伯、卫忠贤的二儿子,卫谨行。
不过卫景礼不知道的是,早在除夕那晚,祁屹就从Simon递来的邮件里完完整整了解到卫家正支几口人的全部资料,其中也包括这个叫卫谨行的——
四十多岁未婚,长期定居国外小有名气的天才画家。
不过对卫家而言,他的艺术天赋不过是给他浸淫风月、不学无术蒙上的一层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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