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没忍住,一番话说得语无伦次,“爷爷最近在集团掌事,Eric又被调去南非,忙得焦头烂额,听说前不久受了风寒还生了一场小病,你要走的事他知道吗?”
到了这种时候,谁都不再隐瞒了,什么也都不必再隐瞒了,云枳扭过头,眸底清澈,“他不知道。”
不知道哪棵树上、哪间经堂檐角停留的红嘴山鸦被惊扰,突然簌簌地扑棱起翅膀。
蒋知潼听见她温柔又干脆的一声,“如果他要来找我,到时候麻烦潼姨帮我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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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国际机场。
一架刚结束洲际飞行的庞巴迪global7500降下舷梯。
早早等在停机坪的长轴幻影于四十分钟后抵达中洲公寓。
后座,架着金边镜框的男人比几个月前看着形容消瘦不少,从上了车开始就在闭目眼神。
一直到Simon出声提醒已经抵达,祁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有浓重的青黑。
下车之前,他在车上抽起了烟。
透过缭绕的烟雾,他看向手机置顶那栏将近一个礼拜不再有动静的对话框,指尖悬停,敲了又删,好像在为一句开场白而犯难。
最终他措辞好语言。
「在不在家?」
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他用了两支烟的时间。
可点下发送,几乎是同一时间,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大概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祁屹怔了好几秒,才定睛重新看过去。
他这才发现,感叹号下方还伴随着一行小字: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第72章 生长 猫鼠游戏。
祁屹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小字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烟灰扑簌簌落下, 直到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灼热的痛感传来,他才回过神。
被拉黑?还是删除?
这么荒诞的事, 之前还从未在他的人生辞典里出现过。
可他来不及仔细体会这种心情, 掐了烟, 几乎是本能地划出了聊天界面,点开通讯录翻到号码拨出去,指骨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
须臾,听筒里响起提示,不是忙音或无人接听——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请查证后再拨。”
祁屹心脏一抽, 屏息重新拨过去。
不知道拢共拨了多少通, 提示音毫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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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刚挂断一通来自董事办的电话, 就见原本在车上的男人迈开长腿朝他走来。
“先生,祁老先生找您有急事, 说是……”
“手机给我。”像是听不见他的话, 祁屹径直打断他。
事分急缓轻重,Simon迟疑了下,重复, “祁老先生……”
“手机给我!”
Simon愣了愣,这才注意到男人那道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翻涌着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
作为祁屹的副手,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无论面对任何情况都能保持八风不动的人身上看见这么一副失态的模样。
他立即收声, 沉默着把手机交了出去。
祁屹按下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一次,依旧提示是空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