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惊雷般的念头在他混沌的脑子里炸开。
灭顶的震惊顷刻压倒了眩晕带来的虚弱,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然攥住她试图抽离的手腕。
“你……”他目眦欲裂,像是难以置信,“给我吃了什么?”
是她假借实验室耗材,弄来的某种改良型苯二氮卓类衍生物,无色无味藏在蛋糕里,起效快、代谢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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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几乎被他眼中掀起的风暴摄得心跳骤停,只能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
“你要去哪?”祁屹想要拦住她,身体却沉重得像被灌铅,四肢不听使唤地发软。
云枳不再看他,迅速抓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包,手指颤抖着拨完一个电话,丢下手机转身往外冲。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在脑子里排练了上百遍,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站住!”
祁屹视线边沿开始发黑,连她的衣角都抓不住。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绝望过,拼尽最后一丝意志,踉跄着下了床捡起她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云枳不久前拨出去电话的界面。
是一个备注为“Mayday”号码。
Mayday。
祁屹步伐不稳,重重撞在了门框上。
这一刻,他的心脏好像快被绞烂,分不清是吃下爱人为他精心准备的砒霜还是清晰地得知某种血淋淋的事实更让他灼痛。
天边的雪不知何时变大了。
鹅毛一般,洁白而蓬松,飘摇着坠地。
云枳打着手电筒,在风雪中往前奔跑。
摔了一跤又一跤,膝盖破皮流血,她像无知无觉,爬起来继续向前,像是对比沁入心肺的寒冷,身体的疼痛很微不足道。
终于,她穿过黑暗中无边无际的庄园,终于看见一辆打着双闪的埃尔法。
蒋知潼在这里等多久,就心神不宁了多久。
看见云枳的一刹那,她上前脱下外套,把人拢进怀里,嘴唇颤着,“怎么外套都顾不上穿,快上车。”
“阿蔓,开车。”
云枳半垂着眼,目光破碎,“我只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我没有做错对么,潼姨。”
“好孩子,你当然没有错。”蒋知潼知道云枳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在思想最为动荡的时候,需要的是支持不是说教,于是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和温度都传递过去,她克制着嗓音里的哽咽,刚要安慰她,手机忽然响起来。
不止蒋知潼,连云枳的眼皮都重重一跳。
是她丢下的那部手机打来的电话。
“Eric?”蒋知潼不安地接起来,“你没有睡着吗?”
“是我。”祁屹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母亲,外面很冷,小枳穿得很单薄,你送她回来好不好?”
“放手吧,儿子。”蒋知潼眼眶的一行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滚落而下,“爱不该是这样的,你难道还没醒悟吗?你们现在这样是在相互消耗、相互折磨。”
祁屹像听不见她的话,全部意志力除了对抗眩晕和身体里不断流失的力量,剩下的全部集中在那个可能正在听着电话的人身上。
“阿云,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么?”
他话音沉静,但和以往的平稳毫无关联,“今晚的事我不会怪你,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回来我们好好沟通一下?”
“我好困,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回来好么?”
蒋知潼声线颤抖,打断他,“你去睡觉吧阿屹。睡一觉,地球还在转,没有谁追杀谁,也没有离开了谁不能不能活,你能不能振作一点?”
“阿云,你听我说。”祁屹急促地喘息着,药效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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