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枳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对孩子的期待。
她想起杳杳,最初回国见到祁屹时,总是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可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祁屹走到哪儿,小姑娘就迈着小短腿跟到哪儿,奶声奶气地喊着“uncle”索要抱抱。
她忍不住轻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谁能知道呢,你表面看着吓人,其实小孩子跟你相处久了,都会很喜欢你。就像杳杳,现在不是最黏你?”
祁屹不置可否,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实,“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无论男女,我都喜欢。”
说完,他的语气又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正色,“只是,做我们的孩子,注定会很辛苦。”
他们会从出生时就拥有很多,也背负很多。
和他们的父亲一样。
云枳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准确找到他的眼睛,像是确定了什么,“可做我们的孩子,也会很幸福。至少,做你的孩子,会很幸福。”
“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祁屹没说话,心头震动,代之以绵长的吻。
呼吸交换间隙,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被自己遗忘的一些什么。
今晚的云枳,似乎格外不同。
于是,他深邃的眸光锁住她,声音压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些?”
云枳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隐隐回升。
她有些不自然地想推开他凑近的胸膛,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就……随便问问。”
可她这欲盖弥彰的反应,更是坐实了祁屹的猜测。
他哪里肯放过她,手臂钳制着她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真的只是随便问问?祁太太,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眼神总会乱飘?”
动作间,他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诱哄和不容逃避的强势,“着急想要孩子?”
话语间,彼此肌肤完全相抵。
云枳受不住,生理性地泛滥,几乎说不出话。
临门一脚的程度,她脸色憋红,终于开口:“……医生说了,孕期前三个月尽量不要同房。”
祁屹一怔,脸上有明显的错愕,“孕期?”
心底的不敢置信几乎要破土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再次将人小心翼翼地扳过来,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只剩下全然的认真和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
“阿云,”他唤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是我听错了么?孕期?”
云枳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抿了抿唇,终于不再躲避,轻声开口:“你没听错,是孕期。”
“祁屹,你要做爸爸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祁屹整个人定了定,动作、呼吸,甚至思考都定了定。
哪怕他习惯性不动声色,但他将云枳搂进怀里时,想要用力又忽然想起什么,骤然松懈的力道完全暴露出他的不平静。
他克制着嗓音,“什么时候测的?”
“没测。”
“没测?”祁屹点点头,深呼吸一口,说着就要下床,“是因为生理期不准时还是别的原因,不过既然你有这种预感,我们就顺便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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