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落在链条表上,显得更加璀璨。
而刚才明月忱说的是——
“让你害怕了,对不起。”
这不禁让姜颂开始佩服对方,能在那种情况下抽出精力来安抚别人,也真是个能人。
实际上,即便明月忱的名声很好,人也温柔谦逊,但她始终都无法对这位金发血族产生太多正向的情绪。也不光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她总会有种他正站在更高维的角度,傲慢地俯视所有人的感觉。
不过今天的这件事却让姜颂意识到,或许她该收一收自己的偏见。
姜颂心里这么想,又掬了几捧水打湿自己的脸,最后她撑着洗手台抬起头,直视镜中的自己。
白炽灯下,镜中人发梢微湿,面色苍白,神情却极其放松。
水珠顺着睫毛坠入眼内,带来让人不适的酸胀感。她眨了眨眼,接着将鬓边的发勾到耳后,并抽了张纸巾将手擦干,撇过头去看那只手提袋。
姜颂拎过袋子,发现里面装着一张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以及一本捐赠荣誉证书。
她轻挑眉梢,不知是谁以她的名义捐赠了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用以在慈善晚会上进行拍卖,所得钱款将用于山区学校的基础建设以及孩子们的衣食住行。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几所学校她都曾以匿名的形式进行捐助,而且邮箱里还有这些学校发来的捐款支出季度报表。
看来对方调查的还挺详细。
她将证书合上,转而去看那张黑蓝相间的邀请函,拆开后,只一眼她就知道以她的家世还够不着这次慈善拍卖会的门槛,于是她的视线迅速下滑,发现拍卖会的地点定在一家海洋博物馆。
那是沈家的产业之一,沈星灼还曾带她去那里玩过一回。
姜颂琢磨了几秒,在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信息后,便将邀请函和证书重新塞了回去。
她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沈家人的手笔,这相当于把她高高架起,硬扣了一顶善良的帽子。
毕竟善良慷慨的人从不会计较那么多的得与失。
但这些东西为什么会经由明月忱的特助来转交?
“……”
上腹隐约的绞痛令姜颂懒得再想更多,只要沈家能管好沈星灼这个疯子,她就谢天谢地了。
擦干脸上的水珠,她拎着手提袋离开卫生间,前往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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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也是姜颂出院后的第二天下午,她接到了方腾的电话。
“学姐?”
方腾似乎正待在什么空旷的地方,他十分紧张地说:“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姜颂这会儿正在看管家发来的一些房源信息,里面有一栋带花园的公寓很和她的心意,“怎么了?”
“何筝今天跟着三个女生上了一辆跑车。”
方腾道:“平时放学她都是独来独往,没见到她和其他人一起走。”
这让姜颂不由得想起对方之前发来的信息,自程瑜出事之后,何筝的人际关系有了一定的改善,而保镖给的汇总表里,何筝也从来没有与其他人结伴出去玩过,“都有谁,你认识她们吗?”
方腾说了三个名字,其中一个姜颂听了觉得有些熟悉,是之前对方口中何筝的新朋友,曲雪悠。
其实姜颂并不觉得是方腾想太多,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还是好的。“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结果她刚扣下电话,铃声便再度响起,是蝴蝶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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