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桐月觉得自己那晚道了歉,可陆允谌却没有任何表示——哪怕不原谅她,他也应该给出一些回应。
而反观陆允谌竟然也罕见地没有率先低头,这真算是件奇事,要知道他们很少会冷战这么长的时间。
其实他们之间的误会很好说开,但姜颂却秉承着事不关己的原则,选择了闭嘴。
而自那晚过后,姜颂也曾在圣德利亚里偶遇过陆允谌,可对方的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她冷嘲热讽,而是黑着脸将她无视了个彻底。
对此姜颂倒是乐见其成。
因为她一想起陆允谌说谢桐月喜欢她,她就浑身不自在。
“……”
思绪回笼,本打算一直保持沉默的姜颂在看到谢桐月一边看手机一边摸水杯,最终将杯子碰倒洒了一桌水后,还是象征性地开了口,“桐月。”
见水没洒在女孩的身上,她便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桌面上的水渍,“先好好吃饭吧,你这几天都瘦了。”
“嗯?有吗?”
谢桐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接着她将手机放下,眉头轻蹙,表情竟有些忧郁,“我是担心明学长啦……”
她这么说着,忽然又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姜颂,“颂颂你知道吗?明学长生病了,最近一直在疗养院休养。”
“生病了?”
姜颂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心道自己竟然猜错了对象,她目露疑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谢桐月闻言轻叹了口气,“就是最近,最开始我都不知道,还是周二学生会汇报工作的时候明学姐告诉我的……怪不得他这么久都没来圣德利亚,”她烦恼地用叉子戳了戳盘中的草莓塔,“说起来——颂颂,你说我要不要去疗养院看看他……?”
对比她的担忧,姜颂倒显得漠不关心,但这也是她应有的态度,她吃了口蔬菜沙拉,一边咀嚼一边含混地说:“如果你想的话。”
仿佛就在等她的这句话,谢桐月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紧接着她匆匆起身,竟有些莽撞地说今天就要去。
“……?”
姜颂愣了一瞬,倒也没有阻止,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消失在餐厅内。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餐食,最后平静地解决了自己的午餐。
-
时间缓慢推移,很快来到了周末。
化完妆后,姜颂换上几周前买好的流光裙,又搭配了对应耳饰,链条表和戒指,挑了只手包和一双轻盈的高跟鞋下了楼。
来到一楼的客厅,她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等待她的姜知律。
对方在注意到她后便立刻站起了身。
“……”
可是他的眼睛似乎都不知道往哪儿看,最后目光定在了她的下巴处,竟不敢直视她的眼。
“……姐姐。”
他耳尖发红,声线也与平时里清冷不同,反而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滞涩感。
“嗯。”
姜颂将手包和高跟鞋暂时交给了一旁的佣人,随后她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链条表,又接过管家送来的薄纱披肩,这才抬头草草打量了一下姜知律。
对方穿了件版型极佳的正装,浓郁的黑色并不出挑,但也不会出错,反而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越发俊秀。
至少不会给姜家丢脸。
姜颂一边想着一边走向门廊,穿好鞋子拿着手包出了门,同姜知律一前一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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