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必须?”
男人的声音尽在咫尺,几乎是从她颈侧传到耳朵里的。
“这么多年,还从没人这样命令我。”
“舒棠,你是第一个。”
舒棠瞳孔一缩。
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她和他只见过一面,就在前几日的那场应酬宴上。
忽然间,她有些害怕。
因为就连江决一直敬畏的吴校长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那样的卑躬屈膝,由此可见他不是一般人。
舒棠顿时后悔上车前为什么不仔细察看车牌了。
她喉咙发干,小声地说:“抱歉,沈先生,可是我待会儿还有事情,必须要走。”
她以为这样讲,沈津年就会放过她,可却没想到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在暗示我,如果待会儿没事,就可以不下车了?”
舒棠欲哭无泪:“不是……”
她发现了,和沈津年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干脆试图缩紧肩膀,将自己蜷缩起来,先避开男人身上那股无所不在的气息。
沈津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忽然抬了起来。
舒棠猛地闭上眼睛,心脏骤停一拍。
预想中的触碰并未落在身上,那只手越过了她的肩膀,指向她面前的控制面板。
“嗒。”
一道极轻的按键声。
车锁被解开。
“我放你下车。”
沈津年松口。
舒棠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又听到他说。
“可是,你的伞,把我的地毯弄湿了。”
男人的语气很平淡,只是在陈述事实。
舒棠的目光随着看过去,雨伞被遗忘在脚边,还在滴水,混合着污渍,将那片价格不菲的羊毛地毯弄出深色水渍。
她的脸颊顿时变烫,本能地又想道歉,嘴唇翕动,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舒棠思考片刻,最后下定决心开口:“您说个数字,我赔,您的损失。”
原本就不富裕的日子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的助学贷款还没还完,就又背上一笔。
沈津年直勾勾地盯着她,“钱倒不必。”
舒棠蹙眉,若是赔钱那还好说,但若是他连钱都不要,那他想要自己怎么赔?
想到这,她也问出来了,“那您要我怎么赔偿您的损失。”
“赔偿?”
沈津年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像是一种刻意的折磨,“你觉得,上错车的人,又把车弄脏的人,该怎么补偿车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虚悬在她身后极近处的身体,终于实实在在缓慢地向前。
温热而坚硬的触感,隔着衣物,贴上她冰冷的脊背。
舒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的寒毛抖竖了起来。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雨滴砰砰地砸在迈巴赫的车顶。
车内的空气凝滞地如同固体。
“沈先生!”
舒棠再也忍不住,转身后退,后背贴上冰凉的车门,怒目而视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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