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干涩地吐出两个字,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沈总,您找我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我想继续排练。”
“有。”
出乎意料的答案。
舒棠抬眉,疑惑的眼神望向他。
沈津年干脆应道,目光锁住她:“一起吃晚饭。”
不是询问,是近乎通知的口吻。
舒棠蹙眉,想也没想便拒绝:“不了,沈总,我晚上还有事,而且我这样……”
她示意了一下自己一身汗湿的练功服。
“去换衣服,我等你。”
沈津年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拒绝,语气不变:“或者,我们可以在这里谈谈关于你压缩家教时间的具体原因,以及舞蹈团排练是否会影响你后续工作的状态。”
舒棠蹙眉,再次惊叹这个男人的阴险狡诈。
他将工作和家教与舞蹈团的排练放在一起,不就是想说他觉得自己在舞蹈团排练会影响本职工作和家教吗。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晚这顿饭怕是躲不过去了。
“那请您稍等,我去换衣服。”
这话说得不情不愿,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如今在沈津年面前已经胆大到可以给他甩脸色了。
沈津年看到这一幕,唇角上扬。
并未生气。
等舒棠匆匆洗了澡,换回日常的牛仔裤和毛衣,裹上厚外套出来时,沈津年的车已经停在了舞蹈室楼下。
正是那辆引人注目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车内寂静无声。
舒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舒老师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沈津年打破安静。
舒棠慢半拍地偏头,眼神里带着茫然:“什么?”
“你还欠我一顿午饭。”
沈津年坦言。
舒棠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
可话还没说完,就不再继续。
确实,沈津年说的不错。
大概一个月之前,正是在这辆车上,她想下车无奈车门紧闭。
那时她还并未和江决分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迫于无奈才答应沈津年,与他共进午餐。
“沈总的记性真好。”
她不阴不阳地说。
沈津年仿佛并未听出她的嘲讽,欣然点头:“多谢夸奖。”
“……”
舒棠无话可说。
有钱人难道会听不出好赖话吗?
汽车的隔音很好,外界的车流声根本听不到。
中间的挡板此刻升起来了,司机和陈特助都在前排。
接下来的时间,舒棠都没说一句话,安静得装鹌鹑。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干脆闭嘴。
餐厅位于京城CBD核心区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电梯直通,门口有专人接待。
高级感满满,是舒棠从未到达过的地界。
她虽然在京城工作,但几乎从没见识过京城内部的繁华。
每次经过CBD都是坐在300路外快双层公交上,她坐在公交车上,窗外的繁华照在脸上,衬得她更加渺小。
这里是上流阶层的世界,并不属于她。
眼下,她却真的站到了那些高楼里面。
穿过设计感极强的走廊,他们被引入一个极其私密的包间。
包间宽敞的近乎空旷,还是在市区核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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