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呼地吹着。
“所以,你觉得是我?”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语气平淡到听不出是承认还是否认。
“除了您,我想不出还有谁。”
舒棠呼出一口气:“她只是在餐厅,对我说了几句难听话。”
沈津年闻言,这才转过身面对她。
舒棠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算不上什么事。”
男人字字清晰,“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掠过。
“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苍蝇,嗡嗡叫着,影响你的心情。”
他的语气非常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苍蝇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淬了冰的针,扎得舒棠心脏猛地一缩。
苍蝇吗?
在他眼中,叶婉莹的挣扎以及她家可能面临的困境,就只是影响心情的苍蝇?
那她呢?
她是不是连苍蝇都不如?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她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舒棠的声音有些干涩,“沈总,我和她之间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您不必——”
话音未完,就被打断。
“不必什么?”
沈津年向前走了一步,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大半阳光,他低头盯着她双眸。
逆着光,眼神中的情绪也看不清。
“不必管?”
他替她说完,尾音上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舒棠,你觉得,我是在管你?”
问题直白而尖锐。
丝毫没有留余地。
舒棠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想移开视线:“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她勉强找到措辞:“为那种小事,不值得您——”
话再次被打断。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露台上的风更紧了,吹得舒棠的毛衣贴紧了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沈津年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锥子,凿穿了舒棠强忍的平静。
连日来被无形操控的憋闷和对叶婉莹遭遇的复杂感受,以及对他这种理所当然的保护方式的极度不适,瞬间拧成一股灼热的怒意,冲上头顶。
“沈津年!”
她猛地抬头,声音紧绷发颤:“你凭什么?”
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沈津年看着她眼中燃起的火苗和泛红的眼眶,眼神深了几分。
非但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像是终于看到了她面具下的真实反应,唇角甚至上扬。
“凭什么?”
他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你觉得需要凭什么?”
这轻飘飘的反问,彻底点燃了舒棠的怒火。
“你又不是我的谁!”
她脱口而出,胸膛因为激动而起伏:“我只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的所有物。”
“叶婉莹说什么做什么,那是她和我之间的事。是,我讨厌她嘲讽我,但我自己会应付,我从没要求过,也从没想过要你用那种手段去逼迫她。”
“逼迫”二字,她咬得极重,满是讽刺。
这话一出,沈津年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男人眼神如寒潭,看着她因愤怒而生动起来的脸庞,又注意到她眼中闪烁的水光。
小姑娘倔强,又委屈。
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忽然抬手,指尖朝着她颤抖的下巴伸去。
那动作很自然,近乎狎昵。
舒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侧头避开。
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脊背撞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发出闷响。
她反应激烈,如同受惊的鹿。
“别碰我!”
她厉声道,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沈津年的手悬在半空,停住了。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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