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眼力的不会是他的人。
当然也不可能是酒店的人。
门外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敲门声停顿几秒。
之后,门外传来一个舒棠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棠棠你在里面吗?我是江决。我求你了,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棠棠,求你了。”
舒棠蹙眉。
江决竟然跟到了酒店。
还不死心。
一涉及到江决,沈津年就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想到这,舒棠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因为此刻这尴尬又危险的局面。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津年。
沈津年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温柔的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暴风雨前宁静的冰冷。
他眼底翻涌着墨色的怒意。
门外,江决还在不依不饶地哀求哭诉。
甚至开始用力拍打房门。
“棠棠!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棠棠……”
沈津年低头看了眼怀中脸色苍白眼神惶然的舒棠,忽然低笑。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
舒棠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
沈津年抱着她,脚步沉稳,径直走到那扇被敲响的房门前。
他将舒棠放下,但并未让她双脚着地。
而是让她背靠着房门。
随即欺上。
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门外是江决的哀求声。
清晰可闻。
门内。
沈津年低头,再次吻住舒棠微微张开的唇。
只是这次他吻得很深很用力。
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寸。
吮吸着她的气息。
发出暧昧的声响。 w?a?n?g?阯?f?a?布?Y?e?ⅰ????????ε?n?Ⅱ???2????????????
舒棠被他抵在门上亲,身体僵硬。
却又在他的进攻下逐渐酥软。
她能听到门外江决的声音。
也能感受到沈津年胸膛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
以及男人灼热的体温。
这种极致的羞耻。
几乎将她逼疯。
倏地,就在她要窒息的时候,沈津年稍微退开点。
唇依旧贴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灼热交织。
他偏过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板,看向门外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随后对着舒棠,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
“宝宝,”
声音清晰到足以让门外人听见。
嗓音沙哑,带着极致占有和亲昵。
他又刻意顿了顿,唇再次碰了碰她红肿的唇瓣。
“告诉他。”
男人手臂收紧,将舒棠更紧地拥住。
两人贴在一起。
没有任何间隙。
沈津年一字一顿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舒棠抵住房门。
唇舌被侵占掠夺。
门外江决那绝望又疯狂的哀求拍打声,像背景噪音一样,时远时近。
现在。
沈津年夺走了她所有思考能力。
他的气息和温度,他手臂箍紧的力道,将她与外界都隔绝开。
她不自觉地发软发热。
意识逐渐变得迷离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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