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陈特助已经在出口等着了,看到他们出来,迎上来接过行李。
“沈总,车在外面。”
沈津年应了一声,牵着她往外走。
上了车,舒棠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一年多的时间,CBD又多了几栋高楼。
三环边上新开了一家商场,广告牌亮得刺眼。
“看什么呢?”
沈津年低头问她。
“看北京。”
她说,“两年没见,有点想它了。”
沈津年弯唇。
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车子驶入别墅区的时候,舒棠坐直了身体。
那栋她住了大半年的房子,还是老样子,路灯下白色的外墙,院子里那棵银杏树,叶子黄了一半。
管家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下车,迎上来。
“沈总,舒小姐,欢迎回家。”
舒棠对她笑了笑,跟着沈津年走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沙发上摆着她以前常用的那个靠枕,茶几上放着一本她没看完的书。
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好像她只是出门散了个步,而不是走了一年。
她站在客厅中央,忽然有些恍惚。
沈津年从身后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肩上。
“欢迎回来。”
他低声说。
舒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回家的感觉,真好。
回北京的第一周,舒棠去了之前的舞团。
领导看到她,又惊又喜:“舒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
舒棠站在排练厅门口,看到里面熟悉的一切,眼眶有些发热。
领导拉着她进去,同事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她在伦敦的生活,
问她为什么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舒棠一一回答,心里暖暖的。
领导试探着问她想不想回来继续跳,她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重新站上排练厅的地板时,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两年来的第一次正式训练。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点。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在伦敦的这段时间,她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沈津年护在羽翼下的小姑娘了。
回舞团后的第三个月。
领导找她谈话。
“舒棠,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有些微妙。
“什么事?”
团长犹豫了一下:“舞团最近在考虑开一个培训部,专门针对青少年舞蹈教育。我想让你来负责。”
舒棠愣了一下:“我?”
“对。”
团长看着她,“你在伦敦有教学经验,专业能力也够,而且你性格好,有耐心,我觉得你很合适。”
舒棠沉默了一会儿:“让我想想。”
那晚回家,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津年。
他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她的话,抬起头。
“你不想?”
“不是不想,”
她坐在他对面,“就是觉得太快了。我才回来没多久。”
沈津年看着她:“那你想做什么?”
舒棠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自己开一个舞蹈室。”
沈津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开舞蹈室?”
他重复了一遍。
舒棠点头,越说越兴奋:“我在伦敦的时候就想过,那边有很多小型舞蹈工作室,做得特别好。北京现在还没有这种模式,我想试试。”
沈津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需要什么?”
舒棠愣了一下:“什么?”
“开舞蹈室,需要什么?”
舒棠张了张嘴,忽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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