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吟哑然,探究的目光投了过去,像在等一个解释。
“这是……”闻叙宁顿了顿,才想起来忘记问这人的名字了。
“仆唤小枝。”小枝连忙道。
个子不高,确实是一小只。
“人还不错,留下来伺候你吧,”闻叙宁走到他跟前,把鬓边的发丝给他掖好,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安抚,“小爹,别生气了,王吏员已经被教训过了,也长了记性。”
“没人再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这个角度全然遮住了小枝的视线。
松吟深深地嗅闻了那股熟悉的、叫他心安的香气,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晕倒了。
如此想着,松吟的身子就真的软了下来。
“怎么了?”闻叙宁忙扶住他,这个动作更像是一个拥抱。
“没什么,只是好累,”松吟的额头低着,就这么抵着她的锁骨,“叙宁,我好累……”
“我扶你回去歇息。”
“不,先等等,”松吟看样子缓过来不少,不再全然倚着她,素白的指尖遥遥一指,“这位……小枝,留下来做什么呢?”
小枝被点到名,吓得一哆嗦,忙朝着他跪下:“小枝什么都会做,小枝能做饭洗衣,能给主子梳头,上街采买,什么都能做!”
他生怕再被赶出去,抱紧了怀里的小包袱,那双眼睛带着祈求再度看向闻叙宁。
她戳了戳松吟的胳膊,悄声说:“你看,人很麻利,底子也干净,很不错呢。”
最重要的是不要工钱啊。
管吃管住就行,还是无依无靠独身一人,这就免去了很多麻烦。
“叙宁说不错,”松吟慢慢走上前,微笑着遮挡住小枝看向她的目光,“那你就留下来伺候吧。”
他嗓音那么温和,只是眼底没有什么温度,闻叙宁只看到小枝紧张地连连磕头道谢。
怎么吓得他这副模样,要不是她清楚松吟的为人,只当小枝是看到什么恐怖非常的东西。
户部的任务繁重,她依旧多记了一些来家里看,小枝和松吟都进了厨房,没一会,院子里就飘出阵阵香气。
今日有肉吃。
闻叙宁口腹之欲并没有那么重,但打上许久没有吃肉,也难免会想。
“家主,该吃、吃饭了。”小枝哆哆嗦嗦地端着菜盘子,放到桌上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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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未干,她搁到窗台上晾着:“诶,这是谁的手艺?”
小枝嗫嚅:“是……”
“是我的。”松吟端着碗筷进来,打断他的话。
小枝就忙低下头。
这一切都被闻叙宁尽收眼底,她顿了一下,笑说:“怎么又亲自下厨了,我把小枝带进来是为了让你轻松,你需要休息。”
“无妨,”松吟依旧温和,站在桌边给她盛饭,“做给你吃的饭食,交给旁人我不放心。”
他的腰还是那么窄。
前些时日她找了块不错的碎花布料,给松吟做围裙,他系着围裙的模样看上去更贤惠了。
一副居家温柔人夫的感觉。
她一直都喜欢这一款。
只是,围裙要是能缀上蕾丝边边,看上去还能更可爱一些,松吟有些近视,有时候瞧着她远远走来,还要眯起眼睛来瞧,带上金边半框眼镜会更有味道。
“叙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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