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吟嫁人,怎么也得嫁一个喜欢的。
“太师的好意不能拂,我去见。”松吟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小枝扶着他的手,也蒙的只剩一双眼。
“家主放心,主君这边有我在。”小枝保证道。
闻叙宁看了松吟一眼,后者借着幕篱的遮掩,错开眼角不和他对视。
前些日子她便和松吟说了,不用在小枝面前做戏,他的主子估计知道她们二人的关系。
松吟怎么说的?
他说:“叙宁很介意吗,我会同小枝解释的。”
看样子他没忘这回事,否则方才为何不解释,还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睛。
当着小枝的面,闻叙宁没有拆他的台:“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初夏,松吟在家时穿的都比较薄,她怀疑要是洗衣洗碗时只要溅上一点水,松吟的衣裳就能湿透,把薄软的皮肉颜色都透出来。
这出门倒是捂得比谁都厚。
她起初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松吟,她也是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女子,可又觉得在家让他穿太多实在苛刻。
大殿下有孕的消息传了出来,齐居月邀她前去参加私宴。
话里话外都是带家属、带家属、带家属。
她不知道齐居月为何执着于见松吟,但想到毕竟是公开场合,又有驸马在场,不会有人为难松吟,他总是在家里闷着,也该出来玩一玩,放放风了。
裴明月又来找她玩了,在她耳边碎碎念:“这不是要入夏了,裴青青总念叨着要给你绣个荷包,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香味、纹样,叫我来问。”
闻叙宁婉拒:“……不用了,我小爹已经在给我绣了。”
接男子的香帕、香囊等赠物会被认为是接受了对方的心意,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她对小孩儿确实没那个意思,也委婉的表达过。
但不知道裴青青是过于耿直,完全没有听懂,还是听懂了但完全没放心里去。
确实是个很难缠的小孩儿。
松吟也为此很头疼,鼓起勇气私下同她说了很多裴青青的事,大致意思就是不建议娶他做主君,他操持不好这个家,不是一个贤良的好郎君。
“你不让他给你绣,回去了他可是要搓磨我的!”裴明月唉声叹气,“我把你的话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你猜怎么着,他不信。”
不仅不信,还视裴明月为她们爱情道路上的阻碍。
闻叙宁捧着果子饮,无奈地看了好友一眼:“那我亲自去说?”
“只有你亲自去说了,我去哪儿管用啊,他可是已经把我当仇敌了。”裴明月双手合十,朝她拜了又拜。
这边还说着,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穿堂风过,撩起幕篱的一角,松吟那张瓷白俊美的脸便露了出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闻叙宁给两人倒好果子饮,“刚做出来的,小枝,你也来喝。”
松吟站在那处没有动,身后已经生了薄汗,站在当口任由温暖、甚至有些热的夏风吹拂他,衣裳也飘飘荡荡的。
从他进门,裴明月的眼睛就黏了上去。
发现松吟情绪不对,她扯了扯闻叙宁的袖口:“快别忙了,你今日干嘛了,怎么又把人惹生气了?”
听他这么说,闻叙宁才注意到松吟过于苍白的脸色。
他本就生的白,这会白的像是病了,马上就会摔倒的模样。
“……小枝,怎么回事?”闻叙宁问。
小枝正捧着碗咕嘟咕嘟的灌水,闻言乖乖放下碗:“家主,我时刻跟着,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那松吟怎么这么不高兴。
裴明月见气氛不对,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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