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
烛火晃动着,虚弱的鬼魅唇上已经有了一抹殷红,那是他不知何时咬出来的血。
只要闻叙宁说出拒绝的话,鬼魅就会魂飞魄散。
“我只有你了,你也不要我吗?”
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闻叙宁道:“我从来没有不要你。”
“可你一次次把我往外推,就是不要我!”松吟的情绪再次激烈起来。
他撑着桌角,勉强站了起来。
“你觉得我给你的助力不够,也认为我是污点,影响你擢升吗?”
闻叙宁的冷静也几乎要维持不住:“……我在努力为你铺路,松吟。”
为他解决掉罪仆的身份,让他高嫁,过风光日子,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尤其她现在的身份只是户部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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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的回答,只换来了沉默。
没有争执出结果,只有话越说越重。
谁都没有再开口,几息后,他转身往外走。
直至到了门口,松吟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来:“今日长皇子说,要我到他手下去做事。”
闻叙宁听到自己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松吟:“你不要我了,不是吗?”
他的语气那么悲伤,又决绝。
闻叙宁想,他知道琴放幽是怎样的人,怎样的危险。
那道身影被月光笼了许久,都没等到一个回答。
闻叙宁捏着帕子上凸起的绣纹,挽留的话好像就在嘴边,可唇瓣开合,她却没能再说出什么,只看着那道身影推门而出,闭门彻底的隔绝了她的视线。
关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她分神的想着,这可能是一场梦。
她慢慢蹲下,第一次体验一种空洞的感觉。
松吟离开,什么都没有带走,却好像也带走了一些什么。
“家主。”小枝终于敲开了门。
他担忧地看着有些颓然的女人,她没有抬头,声音有些低哑:“小枝,我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屋子没有多么隔音,她知道,小枝肯定全听到了。
小枝没有回答,只问:“要仆去把人追回来吗?”
时间隔的太久了。
时间和路线在她精密的大脑中草草过了一遍,闻叙宁道:“已经追不回来了。”
这个时间,松吟恐怕已经抵达长皇子府了。
他什么都没带走。
“我们还没有分开过,”闻叙宁被他扶着坐到书桌前,“他身上可有银两?”
小枝看着她,摇了摇头。
彼时,驸马府。
琴放幽披了一件鸦青色薄氅,头发被随意挽了起来,他一手抚着微微拢起的小腹,朝他稍稍伸手:“赐座。”
松吟低声道:“罪仆之身,万不敢……”
“那就跪着。”琴放幽笑眯眯地收回手,示意下人们都退下,“让本殿猜猜,你和她发生口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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