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姬钰不能离开他太久。
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思念,只知道从姬钰离开他的那一刻,他的时?间变得?异常漫长。
……
“会不会太长了呀?”
姬钰盯着扳指上的花纹看了看,想了想,试着用?弓弦改了改花纹。
这块明?黄色透蓝的玉料是他挑的,扳指的雏形是坊中出名的大?匠做的,做完后递到他手中,由他来雕刻花纹。
一旁的大?匠看了看,望着扳指上面拙劣的两个圆圈陷入了沉思,这是什?么花纹?
他忍不住问道:“殿下,你雕的是什?么?”
姬钰道:“樱桃呀。”
他喜欢吃樱桃煎,父皇也挺喜欢的,而且别的花纹太繁琐了,一天之内压根雕不完,还是雕樱桃简单。
他毕竟是新手,费劲地?雕了半天,扳指上面的樱桃还是歪歪扭扭的,丑得?过?分。
姬钰来气了,非要把它雕好不可,也不顾指尖被弓弦和勾砣划得?生疼,聚精会神地?雕着扳指,就连旁人唤他的声音也没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雕好两只玉扳指,父皇的大?一些,他的小一些。
望着掌心里的两只玉扳指,姬钰说不出的满意,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这可是他亲手做的,父皇一定会喜欢的。
他收好玉扳指,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再看周围,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四面黑沉沉的,已经点上了烛光。
糟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去?和父皇用?晚膳……
“现在什?么时?辰了?”姬钰眉头一皱,风风火火地?朝外?走。
跟随姬钰一同出来的宫侍连忙跟上他,边走边道:“殿下,现在已经是酉时?末了。”
“你们怎么不叫我?”姬钰一想到父皇已经在皇宫里等他大?半天,心里说不出的发闷,又?有些慌张,活像是闯了大?祸一般。
“殿下,我们叫过?您,只是您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宫人有点委屈,他们已经不知叫了殿下几次,只是殿下忙着雕他的扳指,根本没听着。
姬钰有点心虚,这么说来,倒是他耽误了时?间,说话间,马车已经在眼前,他三下两下登上马车,还没坐稳,便迫不及待地?对车夫道:“快驾车,我赶着回宫。”
坊市距离宫城不远,只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程,即便如此,姬钰回到宫里时?,也已经是戌时?了,早已过?了用?晚膳的时?间。
姬钰蹑手蹑脚地?走进御书房,幢幢烛光中,远远看见一道高挑的身影端坐在龙案前,冕旒和衮服映在朱墙上,像一道落寞的剪影。
走进一看,那人正是父皇,低着头,手执朱笔,慢条斯理?地?翻越面前的奏疏。
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姬钰松了一口气,暗道自己太过?一惊一乍,他就是出去?了一会儿,父皇怎么会生气?
他走向父皇,轻轻地?唤了一声:“父皇。”
对方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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