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琼林宴的事,谢晦又提起之前的事情:“殿下,您之前不是看中了一个心?上人么,如今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微臣。”
见他提起这个,姬钰的脸色微微红了,他也不知道现在算是怎么回事,总归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那都过去多久了,你?考中进士,本殿下高兴,你?去我库房里挑几件东西,有什么喜欢的就拿。”
闻言,谢晦笑嘻嘻地弯下腰朝他行?礼,“微臣谢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啦,少贫嘴。”
姬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
晚间。
姬钰和父皇坐在一起用晚膳,他吃得专心?致志,一抬眼?,才发现父皇正在看着他。
“父皇?”姬钰被看得有几分不安,怀疑自己脸上有东西,伸手摸了摸脸,什么也没摸到,忍不住问道:“您看我做什么?”
帝王垂下眼?眸,轻声道:“无事。”
父皇总是这样,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肯和他直说,姬钰实在猜不出父皇的心?思,只?能靠过去追问:“父皇,您有事就说嘛,您不说,我怎么知道。”
帝王缓慢地用着膳食,声音比方才还?要?轻:“谢家那个后生?来找你?了。”
像是问句,更像是陈述句。
姬钰随口道:“是呀,他来找我说琼林宴的事,怎么了父皇?”
少年的语气坦坦荡荡,帝王望着面前的膳食,低声道:“没什么。”
之前姬钰筹谋离开?他时,有不少人暗中帮了姬钰,若不是那群人不知道原委,姬钰离开后也没有用他们提供的东西,只怕他已经忍不住处理了那群人。
他一方面想要?姬钰培植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一方面又不愿看到姬钰有朝一日成长到拥有离开?他的能力。
这般自相矛盾的阴暗心思,他不愿让姬钰知晓。
姬钰多少看出了父皇的不对?劲,连晚膳也顾不得用,放下调羹,皱着眉,凑过来仰视父皇,“父皇,你?老实交代,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帝王轻声道:“没什么。”
出于本能,姬钰一点也不信父皇的话,他赌气?地扭过头去,“父皇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望着姬钰的后脑勺,帝王沉默了一瞬,想要?开?口,犹豫片刻,选择转移话题:“琼林宴的衣裳给你?准备好了,是织造局特?意赶制的,你?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姬钰正在气?头上,他什么都和父皇说,偏偏父皇总是有事瞒着他,心?里想什么也不告诉他,他继续赌气?道:“我才不看,反正您已经挑好了,我何必去看。”
此话一出,殿内陷入了一片久违的寂静。
帝王没有接话,他在思索姬钰的话,姬钰是不是嫌他管得太多,约束了他?
他安静了一会儿,率先打破了寂静,“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和寡人说。”
姬钰不喜欢的衣裳,可?以换掉。
他会把所有姬钰喜欢的东西捧到他面前,任由他挑选。
姬钰没有马上应声,只?要?是父皇挑的,就没有不合他心?意的,他怎么可?能不喜欢父皇准备的衣裳,他只?是不喜欢父皇有心?事不告诉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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