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包裹的那一天,陶京在出租屋枯坐了一整晚,他从日落西山熬到晨光熹微,然后,把它同前者一并粗暴地塞到了书架上。
之后的日子,枯燥乏味。开学,住校,按部就班。在陶京的坚持下,连笑仍保留了宿舍,他和另一高姓室友在年级里落了单,四人寝排到最后只剩两位,连笑为他高兴,能常年一人独占。
高嘉和,天津人。老爸姓高,老妈姓何。
挺逗一人,就是聒噪。连笑摁着太阳穴想笑,几天前,他就已经办理好了入住,他孑然一身来,衣柜塞得倒是挺满,显然,是陶京的手笔,少爷向来贴体。甚至连高嘉和的桌上都摆上了最新款的耳机。
某人显然很喜欢这份以连笑名义收到的见面礼,所以在连笑委婉提到在外有租房可能不大会在寝室住时,拍着胸脯说要帮他打伏击。虽说了解过他们学校不大查寝,但连笑感谢他的好心。
军训更无趣。
陶京刚从北京回来,几日不见,他似乎是更瘦了,连笑拧着眉夹起陶京的下巴端详,陶京头微往下垂,把唇滑到之前下巴的位置,他落了个吻在连笑掌心。他挽起袖子给连笑擦手臂,重庆九月的太阳毒辣得烧人,连笑一身白皮从袖口截断往下发了痧,他不在意,倒是陶京在意。
边擦,边听连笑说点有的没的。
“所以,就没遇到点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嗯... ...倒是我们班的教官长得和你有点像,好像叫晁一臣。”
陶京手下一顿,冲连笑挑了下眉,“心动了?”
“你要再不回来的话,”连笑拽着陶京衣领往下拉。
连笑不知道陶京回北京是做什么,陶京没说,他也没问。大学生活不算有趣,他向来对合家欢小剧场不感兴趣,可在多次收到高嘉和转告的他错漏的班级消息时,他不得不承认陶京坚持送出去的那份礼物的确有它存在的意义。
陶京时在,时不在,最近的他似乎很忙。连笑偶尔也回寝室住住,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午休时他感慨陶京的坚持的确有两分道理。
张铭凡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的,见到连笑,反倒是张铭凡更吃惊。
“我和高嘉和是朋友,”张铭凡率先开了口,“我北京,他天津,都喜欢相声,但我们学校现在没有相声社,所以我过来当个编外。”
“你可以当之前不认识我,如果你介意的话,”趁高嘉和还在楼下,张铭凡强调,“他不清楚我俩见过。”
“没关系,我不介意,”连笑捋了把头发,“不过还是谢谢你。”和我说的和做的这些。在连笑主动告知陶京他的大学选择时,就代表他默许陶京有限度地在他的校园范围出没。可张铭凡没有义务遵守他们的规矩,因此连笑感谢他的那份自觉。
高嘉和兴冲冲跑进门,他没注意二人的交谈,只顾分享见闻,“欸连笑,你知道我刚遇到谁了吗?我刚在咱楼下,遇到我们军训时的晁教官了。原来他是我们刑侦学院大四的师兄欸。”
连笑点点头,笑纳了这个八卦。
平静的大学生活折拐发生在不久后,某日,课后,他出教室,正欲下楼,忽地,他在楼间的转弯台站定了,一个熟悉的、挑高的身影跌进了他的视线里。嗯,是陶京。连笑挑了下眉,在自己的学校里看到陶京,不算意外——虽然预先没有得到消息——这让连笑有些轻微不耐。可更越界的事情还在后面,陶京的肩膀被搭上了,是不应该牵扯上关系的关系人——晁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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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稔地,晁一臣揽住了陶京的肩,哥俩好地,把他朝前带,陶京似乎很习惯,微微低头,两人在说着些什么。
连笑的眉拧了起来。厌恶和不耐的情绪在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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