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去上课,只是每次出门前,都会走近沙发,弯下腰,和抱着欧元的陶京贴贴额头。待人满意点头,才背着包出门。
陶京最近无事,他的确在补他的大三必修实习。不过,是挂的Lynn在重庆的合作公司,盖个章的事情,人不必到场。他的状态好了很多。早晚会带着欧元出门遛遛,心情好时,还会买点食材回来,做点简单的吃的,等连笑回来,一起吃个午饭或者晚饭。
陶京错觉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某天,中午,连笑吃完午饭洗完碗,然后,他擦着手坐回到餐桌前,“陶京,学校要解封了。”
桌布荡起涟漪,是陶京搁在桌上的那只手在收紧。
“如前所说,我会先搬回宿舍,”连笑拎起腿边的包,站起身,“陶京,不要让我等太久。”临走前,他最后一次贴了贴陶京的额头。
那是六月,阳光染着蝉鸣和香樟的六月。
张铭凡最近挺忙,不大出现。Lynn给他安排了暑假北京的雅思培训班,他没几天好日子过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吧。
连笑坐在宿舍的风扇底下,边勾着领口散风边给高嘉和划重点。宿舍条件一般,但也不是不能将就。
高嘉和坐在不远处,他摆弄着桌上的快板,不时瞥一眼连笑,似乎是有话想说。
连笑停了笔,他歪头,看着高嘉和,示意他有事直说。
“啧,”高嘉和从连笑视角盲区的自己的课桌角落拽出个口袋,从里头掏出两罐啤酒来,酒是冰镇的,瓶壁还挂着冷凝的水珠,他递给连笑一瓶。
连笑挑了下眉,没说话,他顺手接过,拿手里握着,没打开,但也没拒绝。
“你知道张铭凡最近在忙什么吗?他好久没来参加相声社社团活动了。”高嘉和开口。
连笑捻着瓶壁上的水珠,若有所思,笑了一下,“我不清楚,”他抬头看了高嘉和一眼,“你应该有他的电话,也知道他住在哪里吧?”
高嘉和顿住了,他低头,闷闷灌了自己一大口酒,“这种事情,社会压力,家庭环境——”他搓着瓶沿,“连笑,你真的是个很自我的人。”
连笑没说话,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把啤酒搁到一边,继续给高嘉和划重点。
“你不明白吗?”高嘉和继续叨叨,“这种事情——”
“我不明白,”连笑的笔头搭在书上,发出一声脆响,‘滴滴’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然后笑了一下,不同于之前礼貌但疏离的笑,是,有点开心的笑,“不好意思,不能和你聊了,我等下还有别的事情。”他加快了手下动作。
高嘉和没再说话,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闷闷喝他的酒。
不久,宿舍门被敲响,高嘉和想去开门,但是连笑先他一步,来的,是高嘉和见过的,嗯,连笑的那位。
高嘉和下意识站了起来,他放下手里的酒,手足无措,抓了抓后颈。
来人很英俊,这是高嘉和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陶京,他好奇地、尽量不动神色地打量着,不是院年终晚会那个挑高的模糊成一团的摄影,也不是特训队表演赛上以前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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