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显然,在这件事情上,连笑和陶京错位了。
可惜在当下,二十一岁的连笑是无法理解的,更确切来说,是拒绝理解。彼时,连笑正贪婪啜吸胜利果实里掺蜜的汁水,他连快乐都得抓紧,因为意外追得更快。陶京的体温升得陡极了,和他的反应一样,上一秒陶京还倚贴着他的颈窝甜美地发颤,下一秒就弹般避开。
连笑在浴室冲冷水澡,没什么怨言,边冲,他边琢磨点有的没的,卫生间的纸巾该补了,厨房的拖把不大好用该换一把。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因为,也只能想点无关痛痒的。连笑不在乎被中途叫停,但是连笑有点接受不了陶京躲他,即使是不清醒情况下的也好。其实连笑也害怕,夜深人静,他也质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都是对的,他早不出乎外人的看法了,但他需要陶京站在他身边,他也只需要,陶京站在他这边。
连笑在浴室呆了挺久,可冷水也不敢冲太长时间,他如果生病了会变得很麻烦,实在是没有必要。
难得的,连笑泡了个澡,仰躺在颈托上,他闭着眼假寐,水很暖,潮热孕育困意,他的意识和升腾的白气一起糊化,所以直到搭在浴缸边沿的手被拉住,连笑才察觉到陶京醒了。
陶京靠倚着浴缸一侧半坐着,同他单手相扣,连笑缓缓眨了眨眼,他摁下那点鼻酸的滋味,慢慢朝前靠,他轻轻搂住陶京同他相扣的那只手的手臂,脸颊也贴上,浅浅蹭了蹭。
沉默地,他们抱了抱。
“宝贝,”陶京的发烧显然没有好转,他的嗓音发哑,水分被抽拔,唇上是分层的白痂,连笑却是粉粉的,他被热气熏得红软,是新生的新生儿,陶京捧着连笑的脸颊,像掬着一捧水作的花,“考个研吧,考来北京。”
连笑在陶京掌心里歪了歪头,他不理解,这对他、对他们,意义都不大。
“我希望你可以考一个,”陶京捻着连笑脸颊,他放轻了声,“当,满足我一个心愿,好不好?”
连笑拧了拧眉,是还想说点什么。可,陶京先开了口。
“宝贝,你好棒,你为我们挣来了未来,真的,你好厉害。
“我们还会有很长时间,不是吗?”
“已经不用再焦虑当下了,宝贝。”
临回重庆前,连笑第一次见到祁鸣,Lynn组的局,陶京拜托的,初五他就回了家,在Lynn领完骂后。陶京最近处境还行,到底病着,还有前科,家里倒是想收拾但是也得掂量。
祁鸣到得迟,连笑缠着Lynn问东问西,Lynn杵着连笑肩膀把他往后抵,她最近对他实在有点过敏。天知道他给她招了多大的麻烦,可又没法说,她多久没受过这种窝囊气。这个年,事情本来就多,陶京还非得给她安排这种无聊的局。
非得这么急?
即使是要给连笑铺路又何必找祁鸣,他陶京直接来求她不好吗?
简直莫名其妙。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连笑乖乖回了原地。刚坐定,祁鸣到了。
并非拿乔,他也刚回北京。那一年的春节,祁鸣和朋友去了格鲁吉亚,主要为了滑雪,顺道看看教堂。
边送上手信,祁鸣边笑着同Lynn道歉,可眼神落的是连笑身上,主打一个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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