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明白。你的身体和心，是两种选择，在这一场戏里面，你要寻找的是快意，你一直讨厌的后妈的儿子，他是个被世界大部分人不接受的同性恋，你要得意，你要刺激他，你要获胜。但是最后，你发现你的胜利是假的。这个过程，你要有层次的展现出来。不要急，再想想。”
“知道了，卫导。”
“你，阿宝，你太主动了。”
阿宝看着我，似乎在安慰我说，你看他也挑刺我了。
“你和他之间的鸿沟还未破除，你不应该期望他对你有感情。但是你刚才一直露出的都是期待和等待的样子，你比他更不入戏。”
阿宝点点头，似乎也没有听进去。
他对卫导的态度，一直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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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各自捉摸了几分钟，又试了一条。还是不行，好像我们俩都是差一点儿感觉，即使台词和动作还有走位都没问题，但是，四不像。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渐渐浮躁起来。
卫舒诚再次过来，他这次没和我说话，对着阿宝说，“和我来一条。”
“不要。”
“看着我，当我是王乐风，你是高羽。现在从出门那里开始。”
我被他挤开位置，只能愣愣地去看他们俩。他们也是从追出门开始，接着阿宝滴滴答答地下楼梯，我发现他走得比我跟我演的时候快，仿佛真的不想被人追上一样。卫舒诚比我高大，他抓住阿宝简直像老鹰抓小鸡，我顿时皱起眉头。
阿宝几乎是被他甩到墙上的。
阿宝躲避他的眼神。
他说了台词，挑衅又散漫。即使他没有京腔，也十分自然。
阿宝在他的阴影下，被他抓着脖子亲吻。我看到他吻下去的时候，心里塌了一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不是第一次亲阿宝了。
第7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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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拍到半夜，剧组给大家加了宵夜。
灯光师傅特别累，一直举着灯跟在我们身后，他说胳臂都麻了。
我对着盒饭食不下咽，不是因为亲了太多次嘴巴有点疼，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宝。他原本就是个什么都藏心里的人，我此刻更是猜不到他的想法。他是不是和卫舒诚发生过什么，他们是因为说戏才会那么亲密的吗？就像今天这样，还是因为别的？
他也没吃完盒饭，鸡腿剩下半个。
后来卫舒诚还把他叫走了，他们上了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不知道去哪儿。
我在片场和大家收拾了一会儿器材，最后跟大部队一起回的宾馆。
“阿宝，你回来了吗？”我敲他的房间门。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很难过，靠着他的房门坐了下来。
今天这场戏也特别消耗我的精力，紧绷的精神终于慢慢的放松下来。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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