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床上等着给许石吹头发。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谭柯,他看着那个名字,冷笑了一声。
他这个弟弟,还真是贼心不死。
谭绪清接通了电话,谭柯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委委屈屈的声调,是刻意琢磨过的讨好和卖惨,“嫂子,我想你了。”
谭绪清面无表情地将声音调低,然后丢在了床头柜上,屏幕扣在桌面上。
此时,许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老公?”
电话那头的谭柯自然听到了,他吐露衷肠的话语一顿,瞳孔微缩,耳朵紧贴着听筒,似乎在确认这称呼是不是自己幻听。
他试着喊了一声‘许石’,对方没回应,倒是响起了谭绪清的声音。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许石坐在了谭绪清的旁边,谭绪清将吹风机调到低档给许石吹着头发。
徐徐清风轻柔地抚摸着许石的发丝,谭绪清灵活的手指在许石发间穿梭,吹到差不多干了,谭绪清轻轻拉扯了一下许石的头发让他抬头。
许石顺从地昂着脖子抬起了头。
谭绪清的眸子浓黑,倒映着许石的模样,瞧着许石乖顺温柔的样子,谭绪清的吻落了上去。
先是额头,然后是鼻梁,最后是唇,珍视且爱惜地一点点吻着。
许石的脸红了,谭绪清松开手,许石刚坐直,就被谭绪清扑倒在床上。
浴巾被随意一扯就扯开了,此次是的许石刚洗完澡,关节处都泛着粉,像是刚出锅的草莓味的糯米团子,白白嫩嫩、甜滋滋的,等着人来尝。
谭绪清的手揉着许石身上的软肉,尤其是奶子,被他揉了两把,奶头就立起来了,很可爱。
“老公……别,明天要去看现场布置。”
“就一次,嗯?”
谭绪清抬起许石的腿,在小腿肚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个牙印。
他的手顺着腿往下,摸到了许石的阴户。
给许石开了苞以后,谭绪清食髓知味,虽然不会天天做,但是每次要的次数都很多,能把许石的小逼插肿。
也幸好许石是双性人,在性爱方面天赋异禀,恢复力极强,哪怕被操得阴户肿成小馒头,只要休息一天就能恢复如初,就连小逼都能从熟妇红变成鲜嫩的嫩粉色。
许石被指奸得开始流水,大腿上的肉跟着主人一起轻颤。
“宝宝,水流了好多,想要老公操了吗?”
许石扭着身体,轻哼着朝谭绪清伸出手,软乎乎地无声和谭绪清撒着娇,求他别再折腾自己。
谭绪清握住了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握,然后一个挺胯,把早就剑拔弩张的性器操了进去。
“嗯~好爽。”
“小石头,小石头……”谭绪清亲吻着许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嫩滑白皙的肌肤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带着哭腔的呻吟很魅、很勾人,像是被欺负狠了,甚至哭叫着‘老公’,而交合所产生的啪啪声并没有就此停歇,反而因为许石这幅绵软的样子更猛烈了。
谭绪清说到做到,只一次就做一次,只是这一次也像是憋狠了一般,干了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才停,期间两人换了无数种姿势,最后在谭绪清要射的时候,许石是坐在谭绪清的性器上,龟头将宫口操开,甚至因为姿势的原因,龟头都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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