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石被他们摸得受不了,下面早就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老婆湿了,”谭柯凑到他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想要吗?”
许石脸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他。
谭绪清把他的脸捧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但眼底深处烧着火。
“说话,”他说,“想要吗?”
许石看着他那双眼睛,又看了看旁边谭柯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心跳快得厉害。
他小声说:“……想。”
接下来的事情,许石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被两个人从浴室抱到床上,然后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谭绪清的手还是那么霸道,捏着他身上的软肉,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谭柯的手则温柔得多,但那种温柔里带着缠绵,摸得他浑身发软。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操他,有时候是谭绪清在前面,谭柯在后面;有时候是谭柯在前面,谭绪清在后面。
许石被他们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菊穴被谭柯开苞,他美名其曰谭绪清拿了许石小逼的第一次,让许石一碗水端平,他要许石后穴的第一次。
那种感觉奇怪又刺激,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慢、慢一点……”他求饶,声音又软又媚。
但两个人谁都没听他的,反而更快了。
谭柯的性器在他后面进出,那里是第一次被进入,紧得不像话,每一寸软肉都在抗拒,却又贪婪地吸着他。
“老婆的后面好紧,”谭柯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夹得我好舒服……”
谭绪清在前面,性器埋在他前面的小逼里,那里早就湿透了,软得一塌糊涂,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他,拼命地吸。
“前面也紧,”他说,声音也哑了,“小石头的小逼,舒服。”
许石被他们前后夹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都被操出来了,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许石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个人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手还放在他身上,捏着他身上的软肉,舍不得放开。
许石迷迷糊糊地想,以后,就是这样了吗?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每天被捏来捏去,每天晚上被这样折腾……被填得满满的,无论是身体,还是生活,都充斥着他们兄弟俩的身影和味道。
好像……也挺好的?
他想着,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梨涡浅浅的。
谭绪清看着他那个笑,心里软成一团,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谭柯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许石被他们亲得脸红,但没躲,反而往他们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新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三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许石闭上眼睛,感受着两边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他想,这就是家吧。
有谭绪清,有谭柯,有他。
三个人,一起的家。
蜜月地点是谭柯选的——南太平洋上的一个私人岛屿,是谭柯一个富豪朋友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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