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可想直接往周馥虞怀里扑,还好有咪咪一闹腾,提醒了他自己现在一身的狼狈,鼻尖上的汗珠不说,今天可是还碰了尸体的,得好好洗干净一身的污浊才行。
周馥虞等他喘过了气,把那咪咪抱下来安顿在怀里后,转身牵着傅十醒回家。回了卧室,男人半躺在床上看书,傅十醒则急匆匆地去冲澡更衣。
咪咪这家伙怕是多天没见着傅十醒,小主人一回来完全都不像只猫,就连傅十醒进去洗澡,它都得站在外头挠门。还好前不久才剪了爪子,不然又糟蹋家具。
说来也奇怪,咪咪总是格外粘傅十醒,可是碰上周馥虞又总是拼死拼活的。为了这件怪事,傅十醒读高中时,还特意去找了学校门口敲大钢板子算命的老神棍,生辰八字风水卦象眉毛胡子一把抓的,也不知道准不准,总之得出一个结论:
“后生仔!你屋都已经有只大猫啦!猫依种动物,唔好两只三只甘养噶,特别系你果只大嘅,系米占有欲厚恶果种啊?甘其他猫仔惊噶嘛,甘系冇办法嘅啦。”
然而周家的猫碗猫窝还没没空过,咪咪一只接一只地来。傅十醒乐得跟这些油光水滑的毛绒货玩闹,也懒得去管神棍叨叨什么。
进去的急,忘了拿睡衣,直接裹着一条毛巾出来,窸窸窣窣没骨头一样地爬到床上,钻进周馥虞怀里,突然冒出一颗脑袋蹭男人的下巴。周馥虞的手臂应该是好了大半,直接穿过傅十醒的腋下把他拎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周馥虞伸手从床头拿过白玉坠子给傅十醒带上:“这几天这么乖?都在家没出门?”
傅十醒侧着头,漫不经心地哼出一个鼻音搪塞:“嗯……睡觉硌着难受,摘了又忘记带回去了。”他的一手缓缓地摸下去,贴上胯间,主动凑上去用另一只手臂环住周馥虞的脖子,微微抬腰用臀缝蹭,企图点着二两肉的火。
“这儿也硌着难受?”
周馥虞的手掌往傅十醒的一侧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又掐着往一边掰,两指探在壶嘴处缓缓地揉那一圈翕张的软肉。傅十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满地往周馥虞的脖子上啃了一口。他贴在男人勃起上面的手灵活地将肉器掏出来,扶着抵在自己的穴口处,恶饕一般地往下坐。
动作太急了,不免把自个疼得闷哼,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周馥虞哭笑不得,连忙掐上傅十醒的腰想把他往上提,别弄出个什么撕裂伤出来。结果小玩意凶得很,吃进去了就是他的,红着眼眶瞪人,摁着周馥虞的肩膀,活脱脱是他要用后面强奸周馥虞的势头,明明自个都可怜兮兮的,还张牙舞爪着。
不过傅十醒在性事上头总是天赋异禀,不多时便能出水得趣,主动地骑着周馥虞的阴茎,声音绵软着:“嗯。难受,怪你……”
那根硬热的孽物大开大合地往腹腔里头冲撞,原始而粗暴地发泄着性欲,粘腻的水声夹杂在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中。周馥虞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肏干,快感浪潮一般席卷覆涌,肉体里头软的组织化作春水,硬的骨头碎成屑子,浮浮悠悠。傅十醒想起那个不多被用上的名字……傅舟,打着周馥虞姓氏的烙印,漂在恶蛟翻腾的渺洋里头。
傅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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