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是应该戳穿一切还是隐藏自己,便脱口而出:“薛枞呢?”

路衡谦一直蹙着的眉头仿佛蹙得更紧了一些,他沉声道:“你还想着帮他?”

薛枞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他等着路衡谦接下来的话。

“他推你下楼,自己也摔了下去——”

“没有。”薛枞反驳道,却又无法解释更多。

路衡谦被他打断,有些烦躁地摸出一包烟,又想到这里是病房,便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知道你同情他。”路衡谦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我早说过,他心术不正,怕是不会领你的情。”

“心术不正?”

这个词让薛枞的心略微收紧,好像有点疼,他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

“你说他腿不方便,想多帮他,”路衡谦面色阴沉,“但他实在是满身戾气,心思歹毒,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在心上,又怎么会在乎你的好意。你看看自己被他伤得多重!”

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评价,足以让人知道,他愤怒到了何种程度。

“等他清醒了,我会替你收拾他。”路衡谦语毕,许是克制不住情绪,又或是怕“孟南帆”反对,转身出了门。

薛枞自觉从未牵扯进这些人的恩怨里,何以就成为了心思歹毒的人,却又无从辩驳。

但他至少知道,薛枞伤了路衡谦心尖上的人,路衡谦巴不得他去死。

可他凭什么要死?

被暗恋了多年的人指着鼻子骂,应该是什么感觉呢。

总之薛枞感官迟钝,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多么可笑。

人明明都是向阳的生物。

薛枞这块足够冷清的顽石,却偏偏爱上一块坚冰。

这么些年了,他不想说也不会说,甚至从不主动出现在路衡谦的身边。

他从来没有奢求过任何事情。

他甚至知道陆衡谦的厌恶——有谁会喜欢阴郁又冷淡的瘸子呢?

如今不过是路衡谦亲口确认,而自己亲耳听见罢了。

钟情于笑眼弯弯、人见人爱的孟南帆,自然是合情又合理的。

第2章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不用再来医院了。”路衡谦再回来的时候,还推来了一架轮椅。

薛枞也没多问,只答道:“嗯。”

路衡谦将轮椅推得离病床更近一些,他担心孟南帆不喜欢冷冰冰的病房,和这里浸润到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复健在家里就可以。”

薛枞点点头,就要撑起身体。

其实他的腿伤得并不算重,不过之前的伤口崩开,只得重新上了石膏,甚至连轮椅也用不太上。但薛枞毕竟许久未能支配过自己的双腿,即使这具身体尚算健康,也不确定是否可以单纯依靠拐杖站起来。

路衡谦见他动作,伸出的手迟疑了片刻,又见薛枞埋着头,有些力不从心的模样,便仍是单手揽过他,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

薛枞却在他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向旁闪躲开去。

“南帆?”

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让路衡谦也懵了一瞬。

薛枞则因为重心不稳,侧着身体,猛地摔下了病床,肩膀卡在轮椅和床脚之间。他的手臂大概被划伤了,胳膊也传来一阵隐痛。

“你怎么——”路衡谦连忙将他扶起来,却又被薛枞抬手隔开。他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