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景曜给少年穿好衣服,用柔软舒适的毯子将他裹起来,“待会儿要翻山,山顶风大,要是冷了一定要跟我说,不要硬撑着。”
“嗯嗯~我已经很暖和了,不会冷的。”白棠被拓跋景曜裹成一个球状,胖嘟嘟的,很是可爱。
出发前,龚那不放心白棠,走到前面瞧瞧,他见白棠穿着暖和,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了,穿多了,待会儿会冷。”
白棠还想脱下两件了,被龚那这么一说,顿时不敢脱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龚那阿爸经验多,总不会骗他的。
“我一点都不冷,随时可以出发。”白棠对龚那道,“龚那阿爸放心吧,阿曜会照顾我的。”
清点完人数后,拓跋景曜将白棠扶上马,然后自己也翻身坐到马上,就在白棠的后面。
他环抱着白棠,回头对后面准备就绪的族民们下令,“出发——”
号角吹响,受到命令的族民纷纷上马,带着自己的行李家当,赶着牛羊跟上大部队。
晴朗的天空,鹰唳惊空遏云,草原上,一条长长的队伍缓慢行走上山,山的后面,才是他们冬季的避风港。
山势陡峭,路并不好走。
族民们一边看路,一边还得防止牛羊走歪摔下去,高山险峻,若是掉下去了,十有八九没命。
大家从出发时的说说笑笑,到走在山路上沉默无言,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凌冽的冷风刮的脸发疼,拓跋景曜搂紧怀中的少年,“冷吗?”
“不冷~”白棠窝在拓跋景曜的怀里小声道,幸好他没有反对拓跋景曜给他穿厚衣服,也没有不听龚那的劝告偷偷脱衣服,不然现在就该冷了。
拓跋景曜亲了亲少年的发顶,“马前面挂着的葫芦里有煮好的羊奶,棠棠要是渴了或者冷了,可以喝一点。”
其实酒才是最御寒的,但是少年身子弱,拓跋景曜不敢把酒给白棠喝。
“好~”
白棠怎么能拂了自家老攻的好意呢,他勾住挂在前面的葫芦瓶,打开塞子,奶香在风中飘散。
跟在拓跋景曜身后的人闻到了香味,走了半天的路,早上吃的东西已经被消化掉了,食欲也被勾了起来。
“首领,要不休息一下吧,大伙儿都累了。”那人道。
拓跋景曜看了看天空,估摸着差不多到了午点了,他道,“前面有个小平台,走到前边就停下歇息一会儿。”
命令一个传一个的传下去,到了小平台上,大家停下来休整。
白棠小口小口地喝着羊奶,拓跋景曜坐在他身边给他搓手呵气,少年的手冰得吓人。
“棠棠真的不冷吗,要不要再穿多一件衣裳。”拓跋景曜担忧道。
“不用了,我真的不冷。”热羊奶下肚,让少年全身都热烘烘的,原本苍白的小脸也带着些许红晕,他以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道,“有阿曜抱着,不冷的~”
拓跋景曜将白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以后都抱着你。”
白棠羞涩地收回手,将葫芦递到他面前,“阿曜也喝,暖身子。”
拓跋景曜接过喝了两口,这时,有人来报,后面有人打架。
拓跋景曜站起来,让白棠坐在休息,自己走到闹事处,“吵什么……”
白棠坐在石头上,伸长了脖子往后面看,打架的是两个年轻人,因为山路险峻,一头羊差点掉下去,连累前一个人的羊,在休息的时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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