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高深的话。她不知道怎么接话,想了想,开启下一个话题,你妈做的蛋烘糕真好吃,你吃过吗?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开口,声音低沉,以前吃过,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为什么,你妈手艺挺好的呀。
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谢谢。似乎挺高兴她对他.妈手艺的称赞。
只是,他见过太多次他.妈晚上熬夜准备食材的时候,见过冬天冷冷的天气还必须推着蛋烘糕车出去的时候。
原来每到冬天,他.妈的手就长满了冻疮,直到他上高中后,可以赚些钱,和他.妈谈过无数次,他.妈才开始降低冬天出去卖蛋烘糕的频率。
小时候,他的小零食就是这个,原来还是很喜欢的。可是直到懂事后,才知道原来他的喜欢是他.妈的负担,蛋烘糕这三个字,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让他想到家庭的贫苦。
所以,现在真是一点不喜欢蛋烘糕啊。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勉强陪着你不喜欢吧。
谢池宴看向她,她睡在靠窗边的床上,只能看着她的大致轮廓,一个黑影。
但是他心中却悄然一动,你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不用为了他勉强自己适应不喜欢的生活。
不勉强啊,我从这一刻起不喜欢了,一点不勉强。
他说不过她,你现在还失眠吗?早点睡吧。
他翻过身,无论苏阮再说什么也不肯作声,只是心里一阵酥麻,像被猫爪子挠过,带着轻微的刺痛,但是他又非常喜欢那只猫,于是觉得被挠也是它表达爱意的方式,又觉得有些欣喜。
这样复杂的情绪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看他毫无反应,苏阮撇了撇嘴,也躺在床上,只是她心思活络,一想到谢池宴就睡在她身旁,虽然不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她可以等他睡着了,再爬上去。
真是个好主意,她开始假装睡觉,把眼睛闭着,耳畔是城市中的车鸣和吵闹,不是很安静。
她脑海中想起自己看过的霸道总裁小说,她这样算爬床的行为吧,虽是闭着眼睛但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只是苏阮没想到,她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谢池宴已经收拾好了。
她刚醒来脑袋还有些不清醒,擦了擦眼睛,问他,你要去哪啊?!
眼前清明了许多,苏阮发现他正准备打开门出去。顿时心里一惊,一个打挺就从床上坐起来,你要抛弃我离开?
这种质问颇有一两分弃妇的意味,怎么能上完床就不认人了呢。
我去买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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