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放心地又倒回床上,那你去吧,我再睡会。
你早点起,今天还有比赛。他有些不放心。
知道了,罗嗦。每天早晨她都是这样怼苏期的,因此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直到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她忽然清醒,那是谢池宴啊!她刚说了什么,她说罗嗦,对谢池宴说了罗嗦。
她用手比了一个挥刀自首的姿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刚才怎么就秀逗了呢,明明她很喜欢谢池宴和她罗嗦的,越罗嗦越好,最好一辈子都这么罗嗦。
心如死灰地从床上爬起,苏阮想起昨晚自己睡觉之前还信誓旦旦地想着,要半夜爬.床,怎么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脑子不清楚。
叹了口气,她慢吞吞穿衣洗漱,刚收拾好,谢池宴便回来了。
似乎在拒绝和她眼神交流,他从进门到现在一眼都没看过她,把早餐放在桌上,自己慢条斯理地吃。
苏阮腆着个脸坐在他身边,你怎么起这么早呢,我听说冬天早起的人都有魔鬼般的意志和钢铁般的身躯,魔鬼的意志我是知道的,钢铁的身躯嘛她比较猥琐地朝他一笑,你愿意给我看看吗?
谢池宴脸黑了下来,你还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他这么冷酷,苏阮小声憋出两个字,要吃。
明明是想单纯和他说说话,但一说话就跑偏了,她发誓,真的不是有意调戏他的。
从宾馆出来到去到是文化馆,谢池宴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苏阮心里内流满面,明明还坐在一起,但看起来就像是陌生人。
直到主持人叫到她的号,102号准备。
谢池宴才对她说了从宾馆出来的第一句话,加油。但也是面无表情格外冷漠的。
他能和她说话,苏阮就十分感激了,好好哈,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写的文章被我侮辱。
他面容稍稍缓和,快去吧。
苏阮一点都不紧张,骨子里是二十三岁的人,前世她也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在许多人面前讲话。再加上这是自己拿手的,因此演讲的时候自信非常。
演讲结束从台上下来她直奔谢池宴而去,坐在他审判,笑靥如花地问他,我刚才表现好不好?
好。他不吝赞美。
苏阮更开心了,坐在座位上脸上的笑容便没停下过。
中场休息时,她提出要出去,原因是这儿的空气太闷。
谢池宴随她意,他们坐在靠后的位置,离后门比较近。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