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希冀地看着我,一时之间我也看不出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的。
应该是真心的……吧?
“……也行。”我艰难点头。
“我看你还是先给自己找一个好位置吧,免得都被别人占喽!”
门并没有关,这声音突然出现,我和小春花都没有察觉到。
“臭老头!”小春花惊跳起步,大怒,“你他大爷的走路没声是鬼吗?!”
“前辈好。”我起身来,客气了很多。
他冷哼了一声,没搭理我,仍旧看着小春花,“院子打扫了吗?蛊虫喂食了吗?今天的药采了吗?晒了吗?”
“没有!”小春花气势十足。
“没有还不赶快滚出去干活!”说着老头就一脚踹在小春花屁股上。
小春花往前一扑腾,哼唧唧地走了。
那老头似乎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好先开了口。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瞟了我一眼,看我还想说话,又堵了我一句,“我对你是谁也没兴趣。”
怎么老的小的都不爱让人把话说完?
但我只是笑了下,“打扰前辈了,我们不会在这里呆很久的。”
我原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经历了几番起伏,我早就平静下来了。
但若问我甘不甘心,那定然又是不甘心的。
“那倒不一定,”那老头怪笑一声,“我可以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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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惊喜过后,便是长久的迟疑。
昨天还斩钉截铁地说不救,不过一夜就改了心思,要说没问题,我是不信的。
“您想要什么?”我问他。
然而我的反应并不让他满意,他嗤笑一声,仿佛很看不起我一般。
“我不要你什么,我老头大半辈子什么玩意儿没见过,问这话之前还是先掂量下自己。”
“那您想要我做什么?”我还是不信。
他摇了摇头,从腰间的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黑一白两个巴掌大小的瓷罐,很是宝贝的模样。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有个条件罢了。”
“什么?”我有些紧张,但还是问他。
他笑得古怪:“好事成双,我得两个一起救。”
我没听懂。
他掂了掂两个瓷罐,“这对子母蛊共同作用可以将内力转化为生气,修复身体的损伤衰败,习武之人可不缺这点内力,你要是再舍得一点,生气充沛,想死都难。”
“不过既然是子母蛊,那必然是有区别的。中有子蛊和母蛊的二人,内力和生气虽然是共享的……但母蛊的内力和生气可以选择不给子蛊,而子蛊没有选择,只能被支配。换言之,母蛊可以不耗费自己的内力而直接从子蛊获得生气,多棒啊。”
他的话中有掩藏不住的兴奋,让我觉得诡异又不安。
“或者再说简单一点,两者虽然命运相系,但是子蛊永远服从母蛊的支配,从身到心。”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不为人知的癖好,偏爱给人下这种难局,但此刻我只是庆幸自己的运气的确足够好,连到死处都能又逢生路。
他晃了晃蛊虫,瞟了一眼躺在我身边气若游丝不省人事的薛流风,“既然那个小子还没醒,就给你先选。子蛊和母蛊……你,要哪个呢?”
我笑了笑,朝他伸手,“母蛊,给我。”
他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将黑色的瓷罐递给了我,我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我打开盖子,出乎我意料的是,只见一只指尖大小的白色小虫在漆黑如墨的罐底缓缓蠕动着,平平无奇到似乎与子母蛊如此稀罕的物件完全不相干。
“前辈,这真的……”我有些疑惑,“是母蛊吗?”
“信不信由你,若是不愿,还给我就罢了。”
闻言我捏紧了罐子,往怀中放了放。
“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做?”我低头看着那母蛊虫。
那老头指了下薛流风,“取他一滴心头血,喂给母蛊。”
我点点头表示了然,然后撩起袖子,拿起银雪的鞭尾在手臂上找准的位置划了一小刀,鲜红的血液很快便喷溅了出来。
无法运功,我只能这样取血了。
“你!”老头惊怒,“我说取他的,不是你的!”
“我知道。”我没看他,将血滴在罐中,雪白的小虫立刻被鲜血染得通红。
老头反应过来了,“你要把母蛊给他?”
“是。”我看见罐底的血逐渐消失,而母蛊虫又回到之前的模样,“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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