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自宁膝盖发软,大腿根发颤,根本跪不住了,一次又一次地跌落在床上,梁谳固执地捞起他的腰,要他跪好,裴自宁跪不了一会,腰就不受控制地塌下去,梁谳便抓着他的手臂,将他往后扯,令他不得不挺起腰,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操干之后,裴自宁成了一滩烂泥似的,怎么拉也拉不起来了。
裴自宁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梁谳仿佛知道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便不再强迫他起身,直接以趴着的姿势再次进入他。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梁谳的重量压在裴自宁身上,他滚烫的胸膛挤压着裴自宁的背,皮肤摩擦像要着火似的,他们的汗珠都融在一起,热,非常热,裴自宁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了似的,他喘不过气来。
裴自宁难耐地往后伸手去推梁谳,梁谳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索性扣住了他的手,就着十指紧扣的姿势干他。梁谳用了很大的力气,霸道蛮横地抓着裴自宁纤细柔弱的手指,后者的指节都发白,汗涔涔的两只手绞在一起,像纠缠不清的红线。
快感逼得裴自宁几乎癫狂,似乎连身体都不受控制了,在他一次又一次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擅自地迎来了高潮。
梁谳也没比他好多少,也像是失去了理智,在他耳边问:“射进去,好不好?”
裴自宁双眼失焦,一脸茫然,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梁谳便为所欲为了。
裴自宁晕晕乎乎的,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他瞥了梁谳一眼。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梁谳认命地再次抱着他进了浴室,笨手笨脚地清理,裴自宁有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心里又有气,直接抬手扇了他一个绵软无力的巴掌。
01:48:25
25金屋
梁谳再把裴自宁抱回床上去的时候,后者已经睡着了。
梁谳抚摸着裴自宁光滑细腻的脊背,想起那个时候他伤痕累累浑身血迹的样子,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只是裴自宁瘦得厉害,身上没一点肉了,皮肤下面的肋骨都突出来,硬得硌人。
在这之后,他们又恢复了上床的关系,裴自宁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抗拒,梁谳便毫不客气地把积沉的欲望发泄在他身上,情欲如同夏日暴雨将他们兜头淋湿。
裴自宁没有任何羞愧的感觉,他没有在梁谳家里发现任何林煦的痕迹,梁谳也从不提起他,他手上也没有戴戒指,梁谳不是会有所顾忌的人,所以不存在特意摘下戒指的可能。
裴自宁只记得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消息是管夷轩说他们很好,裴自宁那时候以为他们还保持着订婚的关系,没准已经结婚了,但现在看来,林煦应该是跟梁谳分开了。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感兴趣。
再说,就算是林煦……又怎么样呢?
反正他只是一个婊子而已。
赵巡总是变着法叫梁谳出来鬼混,他说,如果不趁着这段没人管的时间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就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以前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