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谳闯进甄郢地下室的时候,被血泊里的裴自宁夺走了所有注意力,根本没看到角落里还有一架正在工作的摄像机。事后,他又忙得焦头烂额,就没顾上收拾甄郢。
裴自宁在学校收到一个包裹,寄件人不详,他打开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寒噤,脸色刷地变白了,眼神惊恐,手微微颤抖着,就像握着一个炸弹似的。
那是他人生中最不堪的一天。
那些充满屈辱和折磨的记忆突然像浪头一样朝他打来,一下子就让裴自宁头晕目眩,昏昏沉沉了。
梁谳突然找不到裴自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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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自宁的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会,学校里也找不到人,明显是在故意躲着梁谳,梁谳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裴自宁拒绝了他,但也没有表示一定要跟他划清界限,这种突然的反应太反常了。
梁谳把车停在裴自宁住处楼下,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裴自宁是铁了心不肯接他电话。梁谳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边,当初他把钥匙还给裴自宁,还告诉他没有备份,就是向他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他了。他从来不提要上楼去坐一坐,他在等裴自宁主动邀请他,他不想打破自己以前所未有的耐心营造出来的局面,但现在哪还能顾得了那么多。
梁谳大步走上六楼,急促地敲了敲门:“裴自宁,开门。”
他知道裴自宁在里面,也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但门里没有回应。
梁谳又用力地敲了敲门,连门板都发出不耐烦的震颤,梁谳威胁道:“你不开门,我踹门了?”
等了几秒,门里终于传来了裴自宁的声音:“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异常,听起来就站在门口。
梁谳沉着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想说!”裴自宁喊道,“你走!”
梁谳更笃定是发生了什么,放软了语气,哄道:“你先把门打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要,麻烦你走开,不要再害我了,难道我的生活因为你还不够糟糕吗?”
裴自宁绝望地朝门外喊,他早就应该坚定地和梁谳断了联系,他不该再见梁谳,跟梁谳有关的都不是什么好事,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他现在不就是遭到报应了吗?他现在都不知道寄件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要是照片流传出去,那他刚刚重建好的生活又会碎成齑粉,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梁谳有些急了:“跟我说清楚,是不是又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谁,只要你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一切都会好的。”裴自宁的声音有些颤抖,到后面更像是喃喃自语,低得都听不清了,“会好的……”
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梁谳呼出一口气,问道:“裴自宁,你到底开不开门?”
没有回答。
“好,”梁谳强迫自己按捺下胸口的焦躁,重新耐心下来,近乎咬牙切齿地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开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就永远不再出现。”
得到梁谳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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