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却听得敲门。他赶紧出来,与刚从冰箱拿出酒的管叔对视了一眼。他们平日里是没有什么客人的,而这会——管叔点了一下头,把酒瓶放下,示意他去开门,自己则拿了一把水果刀跟在身后。
不过当门打开,他们松了一口气。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是辽竹。
辽竹一眼就见着拿着水果刀的管叔,笑了,他说怎么,那么戒备。
管叔把水果刀丢在一旁,说你不懂,跟权贵靠近还不如跟奴隶们住着舒坦。
说着他把辽竹请进去,但辽竹就不进了,他朝松凯点了一下头,道——“哥,得让你帮个忙,和我去见一个人。”
松凯皱眉,而管叔狐疑。
辽竹看出管叔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也不打算隐瞒了,直接地道——“奴隶组织那个浩巡来了,我清楚不该再把你卷进这些事情里,但……或许这样能让友郡和文家更方便行事。”
是的,管叔从来没听松凯说过。他以为松凯不过是当年干苦力的一个小子,追着他到浦舟那么多年,也没见他跟奴隶组织有什么往,更不用提那个在奴隶群体里远近闻名的浩巡了。
所以他当然不清楚,他的伴侣当年可是浩巡身边的红人。
TBC
19:15:22
(89)
跟着辽竹去的路上,没有多余的人。
辽竹开车,而松凯坐在旁边。
辽竹行驶了好一段,才道,“哥,不打算告诉我,你和浩巡的关系吗。”
松凯不语。
他们分别了十几年,是他背叛了组织跑向浦舟。当年浩巡便放了话,如果敢投靠浦舟,就不要再回来,也不要给他抓住。那明晃晃的匕首押在松凯的脖颈,下一秒便能把他的喉管切开。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管叔。”辽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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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毛熊的那一条线路, 或许辽竹根本不懂松凯已经让他们握着胜利的票券。这一个隐藏在浦舟北部,多年来为奴隶组织传送信息的掮客,为奴隶组织多年无法剿灭立下累累战果,而他却连名号都没有人清楚。
不仅是辽竹,就连和雾枭互通有无的渠进也不懂,更不用说文家兄弟了。
也是在辽竹和毛熊见面的那一天,毛熊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毛熊说,之前我们做跑船的,你还记得我们接单的酒馆不。
辽竹说记得。
那是一家掮客酒馆,和浦舟里他和毛熊见的地方差不多。只不过那个酒馆非常大,要从南部离开后,进入沙岗的边境。那是一家几层楼的建筑,回廊多得就像迷宫。进去的人全部遮住自己的面孔,戴上变音器。所有的生意都在里边放出和接手,算得上世界闻名的掮客交易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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