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竹和毛熊在退伍之后,也被介绍到了那里。他们接手过好几单生意,但大部分生意就算做完了,也未必清楚东家是谁。
在那家酒馆,他们听闻过四个名号,那四个人是他们收钱办事这一行当里,最为出名的几个人。
剑手,侍卫,管家,奴仆。
这四个人里,又以黑侍卫与辽竹等人的距离和关系最近。因为黑侍卫专门接奴隶组织的单子,身手了得,据说还是他们几个最年轻的一员。
当年奴隶组织的浩巡之所以能够屡战屡捷,百战不殆,很大程度来源于黑侍卫的帮忙。这家伙说是为掮客酒馆干活,实际上算得是奴隶组织的专用杀手。他深入敌营,单枪匹马地做过很多的活动。不仅扰乱北军军心,更是清缴了几个关键的北军将士。他带着如勋章一样的消息回到奴隶组织,而浩巡则所向披靡。
辽竹后来所接的一个刺杀外交官任务,据说也是这个黑侍卫指派的。只是他与黑侍卫之间还隔着一个代理东家,以至于辽竹很多年之后,才清楚那任务是黑侍卫的意思。
只是当然,大家都看到了,辽竹拿了材料就跑了。
这是关于黑侍卫的第一件事,而关于他的另一件事,便是黑侍卫背叛奴隶组织,出逃了。
没有人清楚他为什么离开了浩巡,只知道浩巡不放人,差点把他给阉了。那个事情闹得很大,浩巡组织也人多嘴杂,很快就传出了消息。然而那时南军已被收买,北军又车马疲敝,奴隶组织里浩巡一家独大,就算这是个搞掉浩巡的好机会,也没有什么给力的行动。
有人说黑侍卫去了沙岗,沙岗那边的沙岗笼为众多富商提供安保,黑侍卫的身手很容易找到老板,所以离开了始终不脱贫的奴隶组织。
有人说他去了黑岩河,黑岩河当年被萧家的势力笼罩,为了起来与雾枭、永泽等大国竞争,萧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去那里也有很多赚钱的机会,总好过在奴隶组织里被各方针对。
还有人说他已经被浩巡做了,浩巡这个人心狠手辣,就像个没进化完的蛮人,他哪里会接受背叛,他不把对方扒了皮喝了血才怪。
这样的猜测多年没有结果,以至于黑侍卫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然而毛熊带来的消息,却让辽竹无比惊讶——“黑侍卫从来没有离开,他一直在浦舟,他在北部,这么多年来都给奴隶组织卖着消息。”
“你怎么懂。”辽竹追问。
“当时那个姓岩的小子抓了我,还抓了其他人,他们拷问的时候,有人招供的,”毛熊道,“不过岩家那逼崽子哪里懂这些事,他们又不管港口,还没去过南部,根本不了解这信息有多关键。”
所以有的信息在情报人员听来,和在旁人听来价值是不一样的。就算是一篇新闻报道,在情报人员眼里也能看到纸背后面的字。
这也是为啥毛熊一被放走,马上就跑。他感觉得到奴隶组织要北上了,而如果这黑侍卫确凿在他们浦舟混迹多年,那不用说,只要他现身和奴隶组织团聚,毛熊和辽竹这类不是给浦舟人卖信息,就是给奴隶组织卖信息的跑船家伙,定然被一网打尽。
“你为啥确定他会出来迎接,”辽竹再问,“我是说,那个侍卫。”
“名字都招了。”毛熊压低了音量,他用手指沾了一些酒,在油腻腻的桌上画几笔。
辽竹看懂了这个名字。
毛熊说我俩按理来说还好,肤色是浦舟人,又是个平民阶级,但谁让我们又干了跑船这行。我告诉你,阿辽,你也得走,你不懂浩巡这逼人,他做事没有分寸的。
“也是,如果清楚了你一直在为奴隶组织干活,管叔不会跟你好的。”辽竹说。
自从管叔有了友郡这个小崽子之后,他彻底不再去想曾经自己为奴隶组织做过什么。毕竟如果奴隶组织赢了,友家不懂要被如何,友郡也是个权贵身份,肯定会被牵连进去。
你说管叔不恨这个墙,那不可能。他也为自己的低贱阶级吃了不少的苦,然而为什么他从来不站在拆墙的那边,甚至于都不如友郡对这个墙和那个戏剧义愤填膺,不过是他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想友郡被推上刑架。
“哥,我也是个跑船的,你知道跑船人最擅长什么吗?”辽竹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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