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看庆家还要欺压我们到什么时候。
可是不接通的号码让他只能愤愤地把手机摔到桌上,自己去冰箱拿几瓶酒出来消消火气。这还不够,他又让秘书把他载到酒馆里,几瓶酒下肚,身子暖和起来了,那憋闷的怒气才稍微释放了少许。
所以当他再回去,仍然没有接到辽竹的电话,仍然见着停着的车子,和始终没有灯光亮起的房间时,他叹了一口气。
剩下的酒还开着放在餐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的决策上错了,当然他也不否认文涵的做法。只是放掉这些事情不谈,他检讨自己对辽竹的态度。
辽竹不是他的出气筒,他不是不清楚自己说的话伤害到了对方。所以他会道歉的,他会告诉辽竹,他只是太急切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也别跟我计较。
不过前提是辽竹不要再强调他的错误——是的,如果辽竹还如此强调,他的脾气还是会起来。他不想跟辽竹吵,是辽竹要跟他吵。
他打开了房间的灯,没有辽竹。
他摸出手机确定一下,也还是没有辽竹回电话的记录。
他苦笑,他需要洗把脸冷静冷静。至少在辽竹回来的时候,他不会因为等待而放大了好不容易劝回去的怒火。
不过他看到了几件衣服整齐地摞在书桌,是辽竹的衣服。
文哲提拎着酒瓶走进去,他或许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走。无论是结婚时,还是离婚后。辽竹自从跟了他的那一天起,就是完全属于他的。这份属于甚至和友郡不一样,后者或许还会对文涵有所保留,而前者,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给了他。
以至于当那个念头出现在文哲的心里时,他还把衣服拿起来,确定这桌上没有什么信封,也没有什么打开了来一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的话。
然而当他打开衣柜时,他便不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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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竹收走了他的衣服。
文哲马上拿出手机打给毛熊。
然而号码播出去的片刻他便掐断了,他握着手机思索。或许辽竹只是又背着他在走动什么关系,比如把他那些为数不多的朋友送出浦舟,以免奴隶组织不放过他们,或者是去了管叔那里。
可是下一秒文哲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刚刚才见过友郡,如果辽竹过去,难道友郡会不提。
何况去见管叔,没理由不开车去。他们距离可不近,车程或许都要几十分钟。
于是号码还是拨打出去了,而管叔的回答也在文哲的猜测里——“辽竹?他没有来过,他不在你那里?”
如果在,文哲就不会打电话过去问了。
文哲挂断电话,感觉着心跳加速。他又迅速地拨通了第二个号码,而毛熊也接了起来。
毛熊的回答也是如此,只不过加了更多的疑惑——“阿辽不在我这里,他没联系你?”
没联系,辽竹谁都没联系。
而这两通电话就像凿了堤坝的一个孔,那澎湃的水流立刻就冲毁了木板。
文哲赶紧又打电话给渠进和浩巡。
渠进说,辽竹没在我这,他要干什么,要出国?
而浩巡则想了想,笑着问——怎么回事,你对象不见了也找我要。
文哲听着这调侃,却丝毫没情绪开玩笑,他放下酒瓶,赶紧冲去了书房。他找到了放行李箱的地方,那是辽竹把别墅给管叔后,自己随身带些东西到文哲公寓时用的箱子。
果不其然,箱子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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